“你跑題還能再跑得遠點不?”商淨微微紅了臉。
“咱們生個孩子也挺好,考慮考慮?”顧垂宇心思一動,還真想要個他倆的娃兒了,他也是時候要個孩子,其實如果周芸老實呆著,現在難保他的第一個孩子已經出來了。
“太誇張了,我想都沒想過。”商淨畢竟年輕,一說孩子猛搖頭,責任太重大了。
顧垂宇輕笑一聲,也是,他這qíng人雖然有時挺成熟,但說到底也才二十四五,正是愛玩的年紀,等過個一兩年也不遲。
隔天顧垂宇挺忙,下午國家發改委來了一批工作人員實地考察Z城的舊城區改造和廉租房的籌建實施,他聽取了紀委的有關報告後,讓盤秘書拿了發改委來人的名單給他,當他看到負責人名字時,眼裡閃過一絲幽光。
此行的負責人居然是周進輝,周芸的三叔,周香的父親,這回可真是冤家路窄。
四點多時,發改委的領導被迎進了市政府大樓,顧垂宇與他們見了面,隨後與周進輝單獨在辦公室“敘舊”。
“垂宇,在這兒工作還習慣吧?”周進輝親切地以長輩的口吻問道。
“挺好,有勞關心。”
“你這話也太客氣了,好歹我們之前也是一家人。”周進輝喝了口茶,笑笑,“我一直沒能找機會問問,我們周香是哪不好?你說出來我讓她改改!這麼下去連人都嫁不出去了,這怎麼能行?”
顧垂宇面不改色地笑道:“是我配不上令千金。”
“那咱們周家適婚的女兒還有挺多的,你怎麼就沒一個看得上眼?這找妻子相貌不是第一位,重要的是要賢惠。”周進輝語重心長地道,“周芸雖然有錯,但也是可以體諒的嘛,她喜歡你,自然就見不得你在外邊有人,當然,是她還年輕,不知道男人在外邊的應酬,只是我們周香早就跟我說了,說只要你對她好,你在外邊逢場作戲她也不介意。我倒不知道我的女兒這麼大度。”
“周三叔,這事是我對不起周家,以後要是有什麼事,你們儘管開口,要是我顧某人力所能及的,我一定義不容辭。”
周進輝笑笑,“其實我也不是太在乎這事,這兩家只要有心,聯不聯姻都是那回事,只是顧老哥不成啊,愣是覺得顧家對不起我們,鐵了心要跟你過不去,這不,聽說我要來這兒,暗地裡又給我下了指示,要是我不照辦,回去也有得受。”
媽的老頭子你就到處給人當槍使!顧垂宇聽出他話里的要挾之意,低頭點了一根煙,沒說話。
周進輝繼續道:“我聽說為這事你們爺倆還鬧得挺大?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為這點小事還能整蛾子不成?聽叔的話,給你爸道個歉,順著他的意,這事就算完了。”
“勞您費心,我爸就是那脾氣,過段時間就沒事。三叔您要是真能體諒,就別理我爸,公事公辦。”
“這當然得公事公辦,只是怕顧老哥回去挑毛病,我想行個方便都不成。”周進輝搖搖頭,“我聽說你最近工作上挺不順?”
顧垂宇笑了笑,並不答話。
“實在不行就別犟著,我這還有個解決方案,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洗耳恭聽。”
周進輝看了他一眼,“我聽說你這兒還有個女人,顧老哥就以為你中了美人計,不如,你把她jiāo給我處理,我向顧老哥報告這個結果,求個qíng,也給他個台階下,你看怎麼樣?”
顧垂宇深深吸了一口煙,把商淨jiāo給他當qíng婦?這老東西還挺能開口。冰冷的怒火慢慢聚集,他非常清楚此刻與他翻臉的後果,但是自己的女人被輕賤他還談笑風生他就不算是男人了!
“周三叔,我敬你是長輩,說話已經很客氣了,”顧垂宇緩緩地道,“只是你拿著jī毛當令箭,不太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