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進輝臉色一變。
“悔婚這事是我跟老太太達成了協議的,她是貴府當家,我們這事也就算完了,至於我爸那兒……就是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還cha什麼手?要說教也得等到你成了周家管事的,不是嗎?”
“顧垂宇,你年紀輕輕,別敢這麼猖狂!”周進輝的臉色yīn沉下來,“你要是離了顧家,什麼都不是。”
“那也是我的事,顧周兩家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少了我,少了你,對兩家都沒什麼影響,你……想試試?”顧垂宇把周家徹徹底底查了個遍,當然知道周進輝也是被母親一手扶持上來的,聽多了周圍的奉承還忘了自己是誰了。
“好你個顧老三,給你臉不要臉,你看看我周家要不要向顧老哥要個滿意的jiāo待!”周進輝惱羞成怒,撂下一句狠話就氣沖沖地走了。
顧垂宇連屁股也沒抬,依舊坐在沙發上抽著他的煙,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老頭子做得太過了。
第六十六章
顧垂宇沒去參加飯局,讓市長副市長好好招待後,驅車回了家,只是稀奇的是商淨還沒有回來,剛不是打電話說是已經下班了嗎?他想著應該一會也該到家了,也沒打電話,把客廳的空調開了往沙發上一躺,閉目養神。
沒閉多久,電話響了,顧垂宇翻開一看,是個北京的吉利號碼。幽光自眼中滑過,他不緊不慢地接了電話。
“喲,顧書記。”電話另一頭傳來唐學政懶洋洋的聲音。
這小子是不是在他辦公室裝了竊聽器?顧垂宇突然有一瞬間的懷疑,“有事嗎?唐總。”
那頭輕笑一聲,“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問問你跟嫂子最近過得好不。”
“我離婚很久了。”
“別介,你能不知道我說的是誰?”唐學政笑聲帶些不懷好意,“您這威武不屈地與家裡頭大動gān戈,傻子都知道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他是在罵自己還是在夸自己?
“怎麼樣,上次我提的建議,你覺著還合適不?”他的要求多低。
“你小子還真敢。”顧垂宇輕哼一聲,坐了起來。兩人心裡都清楚,這可不是一次xing的買賣。他要是同意了,他家老頭得氣死。
“純屬個人xing質,與一切商業行為無關。”唐學政胡扯瞎掰,“再說了,我看現在形勢嚴峻,也不能讓嫂子受委屈。”
“她能受什麼委屈,實在不行哥也下海,到時可真得請教你一二了。”
“別逗悶子了哥,你天生就是當官的料,咱們以後還都得指望著你過活哪。”
顧垂宇抬腳支在茶几上,沉默了片刻道:“我考慮考慮。”
“當然當然,就是你別老想著是人qíng債,別有心理包袱就成。”這話反著聽就對了。
“你放心,哥不是那種人,前些日子哥心血來cháo,幫了一朋友進檢察院,後來才知道把你們的人給頂下去了,這事我到現在還愧疚,怎麼樣,要不要我把這朋友也介紹給你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