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顧延宇又來了電話:“老三,我聽到傳聞說你要跟唐家合作,是真是假?”
顧垂宇沉默。
“你是越來越能了,你是想bī爸就範?”顧延宇語氣加重一分。
“我沒別的選擇。”
“你可以選擇不要那個女人!”
“連她我都要妥協,我就是個窩囊廢!”
“你現在頭腦發熱,等你三分鐘熱度過去以後,後悔都晚了。”顧延宇道,“qíng愛這些東西不過是遊戲,風花雪月,你以前不是看得挺開的麼?”
“對,我以前看得挺開,就挺稀奇你怎麼一直對一個叫於婉的女人念念不忘。”
“你……!”
“行了,先不說這些,你去看看爸到底怎麼樣了。”
“全都被你氣死了不省了你的心!”顧延宇“啪”地掛了電話。
*****************************************************************
晚上應酬完,顧垂宇帶著一身酒氣回家,找了商淨給他按摩太陽xué,自己則應她的要求說顧衛軍的頑固史。
“……他喜歡喝爺爺老家種的一種茶,其實就是普通的綠茶,但他在小時候偷喝過爺爺的茶,就覺著滋味好,直到現在還只喝那一種茶,家裡人有時來興致了泡點龍井毛峰什麼的,他聞著香,可是就是不喝,誰勸都不喝,說是指定沒他的茶好喝。”
商淨失笑一聲。
“還有吃東西也是,他看著覺著哪樣東西不好吃,或者聽誰說了不好吃,你再讓他吃一口就比登天還難。”顧垂宇閉著眼睛,頓了頓繼續道,“他這種xing子,認準了一件事就沒商量的餘地,因為他比一般人執著,工作上反而還更有建樹一些,但是跟他生活在一起的人就有點吃不消。他的決定做出來了,你要往東你往西走一步,他都要把你拉回來再繼續往東走。”
“這是一座堡壘啊。”商淨鼓了鼓腮幫子。
“你才知道,”顧垂宇動了動肩膀,“現在他是越老越軸,我寧願去炸碉堡都不願意去說服他。”
“但是沒辦法也得想辦法啊。”商淨為難,雙手放至他的肩膀,“他是你爸又不是其他人。”
這時顧垂宇的電話響了,又是常惜紋,“喂,大嫂?”
“垂宇,我們在爸這兒吃的飯,聽警衛員說爸傍晚我們剛來之前說腿突然有點麻,讓他給揉揉,這全都是症狀,咱們說陪他去醫院看看,他怎麼也不去,你說這該怎麼辦?”
商淨感到他的身體緊繃一瞬,“你讓他接電話。”
顧垂宇等了一等,聽到那頭常惜紋與父親說了兩句,就聽到顧父一聲大吼——不接!
“爸爸不接你的電話,你說你是何苦跟爸爸對著gān,他其實最關心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剛剛跟譚醫師通電話,他說這事不能拖,如果真是小中風,得在48小時之內建立病因檢測和治療方案。”常惜紋又轉回屋裡道。
中風的嚴重xing顧垂宇非常清楚,爺爺的一個弟弟就是因為中風全身癱瘓,生活不能自理,靠著家人的照顧活了幾年就去了,“你們想想辦法,把他騙過去。”
“什麼好話都說了,可爸爸就是不去,你也知道他的xing格,誰能說得動他?”常惜紋停了一停,“聽延宇說爸爸是在生你的氣,你能不能回來一趟,給他服個軟,讓他先去醫院看看,其他的以後再說。”
“……我知道了,我看看還有沒有飛機,我回去一趟。”顧垂宇掛了電話。
“怎麼了?”商淨聽著好像有點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