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淨笑了兩聲,然後試探地問:“那麼,鄧曉旭是在跟你jiāo往之前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嗎?”
“沒有,他說是在之後知道的。”對鄧曉旭用心計一事謝怡蘭也有點心虛,“他是跟他哥哥太好了,所以qíng急之下才讓姐夫幫忙,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求出口。”
“你覺得他說的是真話嗎?”
“姐,鄧曉旭沒有這麼壞。”這幾天鄧曉旭對謝怡蘭特別好,謝怡蘭在同學的艷羨目光下都有些飄飄然,只有看到商淨才能冷靜一點。
熱戀中的人都是盲目的,知道她不太可能聽得進去,商淨還是提了一句,“總之還沒有完全了解這個人,還是小心點兒好,女孩兒家的,千萬不要人一說就跟人開房間啊。”
“姐,你說到哪兒去了?”謝怡蘭飛紅了臉頰。
商淨見她這般小女人的模樣,心想應該找時間跟鄧曉旭談談。打定了主意,她輕笑著起身,“好吧,先不說這些了,我們來做jī翅吧。哦,對了,我明天晚上要去外城參加婚禮,可能星期天晚上才回來。”
“咦?哦。”謝怡蘭的第一想法是那不是顧垂宇一個人在這裡?
姐妹倆吃了飯,正巧謝怡蘭的媽媽打來電話,商淨開了免提三人說笑了一場,深夜休息時商淨從謝怡蘭的房間拿了自己的睡衣,謝怡蘭有些奇怪,商淨笑笑沒多說。
回了自己的房間,商淨視野所見已是一片láng藉,到處都是顧垂宇亂扔的衣服襪子,幾乎全都帶著酒臭味了,她抿著唇將衣物一一拾起,將可以機洗的扔進了洗衣機,幫他又把貼身的手洗了,剩下的留著明天早上拿出去給他gān洗。
做完這一切,商淨躺在chuáng上,聞著已沾上男人氣味的枕頭,看看沒有動靜的電話,翻了個身賭氣睡了。
一夜安眠。
第二天商淨上了一天班,傍晚匆匆趕往火車站,在等待的時候她想了又想,還是發了條簡訊給顧垂宇:【去大學舍友老家參加婚禮,星期天晚上回。】直到商淨上了車坐了大半個小時,顧垂宇才回了簡訊,只有一個字:【哦】。
商淨坐在窗邊,看著這條簡訊,說不失落是假的,她輕嘆一口氣,望向窗外空曠的風景。
清晨五點多到了地方,被已經到了的其他幾名舍友在出口接了,幾人尖叫著笑鬧一場,立刻趕往新娘子的家裡頭。新娘已經在化妝了,商淨做為伴娘,也是要化妝換衣服的。
“喂喂,真是我啊?我可從沒當然過伴娘啊。”
“不要緊,還要咱們姐妹團呢,你看著做就行了。”幾個舍友一點都不像幾年沒見,嘰嘰喳喳笑著說個沒完。一路上她們把整新郞的點子全給她說了一遍,商淨聽完後的惟一感想是,娶個老婆不容易啊。
只是同qíng歸同qíng,她還是百分百支持這麼做的。到了新娘家裡與她家裡人簡單見過,又跟著化好妝穿著美美白紗的新娘興奮地敘了會舊,就立刻被拉去換衣服化妝了。
幾個姐妹也各自化妝,不一會兒,新郞就帶著一大頓人來了,一群姐妹又笑又鬧,把新郞與接親的都整過一遍之後,這才終於放了大汗淋漓的新郎進新房,找鞋子又折騰一陣,新郞總算抱得美人歸。
“唉,娶你可真不容易啊。”外表憨厚的新郎總算鬆了口氣,為新娘套進了紅色的高跟鞋。
大家一陣笑鬧,起鬨著讓他們親一個,新郎新娘在朋友的鬨笑聲中,帶些拘謹地接吻了。
那一瞬間商淨似乎看到了自己與顧垂宇的那一瞬。沒來由地屏住了呼吸,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好美!
突然好想他。
商淨的心在熱鬧的風景下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