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家具吸音,連腳步聲都會有回聲。
林殊止睡前還有些迷糊地想,他或許會想將這裡變成他喜歡的風格。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邊忽然傳來塌陷感,緊接著那陣塌陷從床邊傳到了床里。
有人上了床。
林殊止下意識睜開眼睛。
他不習慣開著燈睡覺,連床邊小夜燈也沒開,空間裡一片黑暗,他什麼都看不見。
那人沿著被子邊緣將手探進來,放在他的腰際處,再低下頭來,溫熱帶著酒氣的鼻息噴薄在林殊止耳側。
側腰上的觸感不容忽視,林殊止動也不敢動,那人探下來的瞬間他就知道是誰了。
能堂而皇之進入這間別墅的人除了陳穆,還會有誰?
作者有話說:
嘖,還差半截,下章繼續(?)
第48章 「嗯,好乖。」
陳穆今晚有個推不掉的應酬,新來的女助理酒量不好,他自己扛下了不少,酒局結束時人已經不算清醒。
這才會在報地址時稀里糊塗地就報了這裡的地址。
張姨被他進門的動靜鬧醒,見他這副模樣要開火給他煮醒酒湯。
陳穆環視四周,滿屋子只有張姨一人,林殊止全然不見蹤影。
他開口便問林殊止在哪。
張姨不作他想,只回道:「已經回房睡了。」
陳穆腦子混沌,才不過十點一刻,林殊止睡得這麼早?
他心下存疑,抬步上了二樓,走廊盡頭那房間的確房門緊閉,陳穆本不想多做打擾,但想著想著,人已經走到了林殊止的房門前。
那就進去看看吧。
一進來也沒看到人影,滿屋都是黑的,不過好在眼睛適應暗下來的光線後,他發現被子裡有一團隆起。
林殊止睡在靠牆的最里側。
蜷縮成蝦米的樣子,這個姿勢最有安全感。
陳穆腦子裡有一根不明神經瞬間被挑動,指引他走到床邊。
地毯是柔軟的,床品都散發著陽光沐浴後的香味。
安靜睡在裡面的人,好像也很軟很好聞。
他未經過什麼思考就上了床。
冬日還沒過去,氣溫寒涼, 醉了酒的人本能靠近熱源,他沿著被子將手伸進去,觸及了一塊大半年前也碰過的皮肉。
那是林殊止的側腰。
上一次的感覺他早已忘卻,但此時他手中是溫溫熱熱的觸感。
他低頭嗅嗅,卻意外地聞到了與陽光氣味不同的……酒氣味。
他又欲向上摸,林殊止卻在此時醒了過來,輕輕掙動幾下,被套是絲綢質地,陳穆壓在上面,難免被他掙扎的動作帶得往下滑幾分。
某種程度上這是一種違逆。
陳穆不太爽,一手用了些力掐住林殊止的腰,另一隻手隔著被子鉗制住他的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