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陳穆派去保護的人,陳穆得知後又加派了人手。
但似乎還是不夠。
熱度既不能太高也不能太悄無聲息,否則陳家那邊對於陳穆來說也是個不小的威脅。
陳穆年少有為,掌握權勢容易招來一眾事業無成的叔伯舅甥們的猜忌,此前他急著與人聯姻也是為此。只有成家立業才能在家族裡立足。
但若是這兩人不是一條心也是不行的。
因此陳穆與林殊止約定好一周見次面吃頓飯,給足捕風捉影的人製造新聞的機會。
林殊止這幾天被騷擾得覺都睡不好,面前的食物也變得寡淡無味。
陳穆見狀趁機提出:「你想不想換個地方住?」
林殊止有些呆愣地抬起頭看他。
「我的意思是,根據協議上規定的內容,我們應該住到一起,」陳穆想想補充道,「名義上。」
林殊止還是不懂:「什麼意思?」
話說出就沒有收回的道理,陳穆只好硬著頭皮道:「我名下有幾套房產,分居不太合適,你搬過來吧。」
林殊止聽完有些猶豫。
陳穆的意思,是要和他……同居?
「同居」倆字將他砸得暈頭轉向,意識到這一點後臉上迅速泛起淡淡的紅暈。
陳穆似乎知道林殊止猶豫的原因,解釋道:「我不會經常回去,就算回去也會與你分房睡。」
一切都是做給外人看的,內里還是涇渭分明。
每周見一次面是不夠的,住在一起才更令人信服。
陳穆是為了服眾。
林殊止迅速清醒過來,垂下眼:「好。」
搬家那天陳穆恰巧有事,派遣了徐筱過來幫忙,與她一起來的還有林殊止近日時常見到的兩名保鏢。
大學時起林殊止就住在這兒,整個屋子東西很多,但要帶走的其實很少。
這房子的租金不高,一個月就大幾百塊,他打算繼續租下來。
林正安那兒他已經不可能回去了,某種程度上說,這兒算是他的一個小家。
他圍著屋子轉了幾圈,收拾下來的東西一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都綽綽有餘。
路過冰箱櫃頂時,林殊止看到了上回被他賭氣扔上去的粉色兔子。
那上面容易積塵,防塵袋上落了層薄灰,林殊止取下來後想了想,最終還是將其塞進了行李箱。
陳穆安排用作「婚房」的那處房產位於洛城郊區,原本這就是片鳥不拉屎的地方,近幾年才被開發出來。這裡遠離市中心,唯一就勝在風景宜人了。
林殊止一進門就見到了熟人。
是他住院期間照顧他的護工張姨。
張姨本就是陳家僱傭的人,出現在這兒不奇怪。
林殊止不習慣與生人往來,誤打誤撞碰上張姨算是幸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