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河。」林殊止聲音超乎尋常的冷靜。
「我在。」伍河一手搭上了林殊止的肩臉上是迷戀到病態的神情。
林殊止盡力躲避那隻不安分的手:「你要幹什麼?」
「你很快就知道了。」
空氣中靜默幾秒,突然傳來拉鏈被拉開的聲音,林殊止被激得抖了下,卻不是他的褲鏈,而是伍河的。
房間裡開了暖氣,有微弱的氣流自面前拂過,與之共同流淌的,還有一種正在從身體深處透出的隱秘的熱。
林殊止知道那是助興的藥發揮效用了。
伍河附在他耳邊說:「我第一眼看見你時就喜歡你了,你知不知道?」
林殊止雙手雙腳都被捆縛,無比嫌惡也只能極力偏頭。
伍河:「你每次和我對劇本我都在想,怎麼有人說話會這麼可愛呢?我每次都想親一親你的……」
林殊止聽得反胃。
「你洗澡的時候水聲都會傳到我這裡,你不知道我多想要你,我只要一想到你……哈哈,我就忍不住……哈哈哈!」
「……」
「可是後來你竟然故意離我越來越遠了!我好生氣!你知不知道!」伍河突然大力卡住林殊止的下巴,語氣卻突然變得溫柔,「你知不知道,嗯?」
那陣熱度已經無法忽視,林殊止急促地喘咳幾口,費力才從牙關擠出幾個字:「你是不是有病……」
伍河被他激怒,一隻空閒的手掐住林殊止的脖子:「都說我有病,其實是你們有病!」
「你好燙啊,看來時間差不多了,」伍河又摸上林殊止手腕,指尖摩挲著那扣住他的特製情.qu手銬,「其實我更喜歡在下,不如你配合一些,我把你解開?」
「……」
「哎呀,」伍河突然頓住,像在思考,「你和陳穆一起的時候,是誰在上呢?」
林殊止不可能回答他。
伍河又露骨地說:「他能滿足你嗎?」
「不過你們感情不好,怕是連目垂都沒有目垂過吧?」
「他應該不愛你吧?」
「滾蛋啊——」林殊止渾身滾燙,意識逐漸要被其他東西侵占,仍然靠著最後一絲清明掙扎著,手上的鎖扣卻好像越掙越緊。
「知道為什麼我還讓你說話嗎!」伍河又笑起來,「因為你待會兒的聲音一定會很好聽,嘻嘻。」
他像個精神分裂,前一秒暴走後一秒又變得平和。
伍河說著手就向下摸去。
與此同時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