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止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臉側掃過一陣疾風,剎那間伍河已經被撂倒在地!
伍河的悶亨聲不絕於耳,與之相伴的是一種重物敲擊皮膚肌肉的聲音。
有人給林殊止解開了束縛,林殊止手腳發顫,渾身上下源源不斷地冒出熱汗,隱必的地方似乎也有高於人體體溫的液體在慢慢醞釀,即將要衝破防線傾瀉出來。
他下意識就把自己蜷縮起來,又四處摸索磨蹭著,可平坦的床面上什麼也沒有。
眼前一片暈眩,耳邊似乎有很多人在講話,林殊止想摘下眼罩看個清楚,手剛摸著邊緣就已經沒了力氣。
突然有人把他騰空抱起!
他嗅到很熟悉的氣味,奮力掙動了幾下,卻始終無法掙脫那巨大的桎梏。
那桎梏像怕他真的掙脫出去,如那鎖扣一般越縛越緊,林殊止便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林殊止一晚上都在清醒與昏睡之間度過,再次睜開眼時依舊是雪白的天花板,不過鼻間充斥著消毒水氣味,他思維發散出去,聯想到了這裡是什麼人體器官販賣的地下機構。
他覺得自己可能要被嘎掉了。
林殊止感覺自己在使勁掙扎,身上卻像壓了千斤重。耳邊又有人竊竊私語,說的什麼他聽不清,思維還處於混亂中,也不知道那種低語是什麼時候停止的。
萬籟俱寂,林殊止終於緩緩睜開眼,下一秒視線就落入了一雙淡漠的眼中。
病床前擺著張椅子,陳穆端坐其上,雙手呈交叉狀鬆散地搭在腿上。
陳穆面無表情地與林殊止對視,直到林殊止受不了率先撤開視線。
林殊止不想問那些一眼就知道的答案,陳穆從張河手上救了他是肯定的,他是被下了藥昏迷了,又不是失憶了,他記得暈過去前聞到的是什麼味道。
陳穆話里聽不出喜怒:「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嗎?」
「知道。」林殊止依舊保持偏著臉的姿勢。
陳穆:「你和伍河什麼時候認識的?」
「不需要你管這些。」
陳穆起身來到林殊止面前直直地俯視下去:「你最好配合一點,我現在問你的話未來都可能成為讓他在裡面蹲多幾年的證據。」
「拍戲的時候。」
「拍什麼戲?什麼名字?」
「《尋青》。」
林殊止不喜歡這種被人壓迫的感覺,想要轉個身,可藥效的後遺症還殘留在體內,他幾乎是一個無法動彈的狀態。
陳穆察覺到他的動作,還是說:「你配合一點。」
林殊止知道陳穆為什麼要管他,因為合作對象若是一個不慎被人強上了,指不定會給陳穆的名譽帶來多大的損害。
林殊止說:「我的事我會處理好,不勞你費心。」
陳穆憋了一晚上終於氣笑了:「你要怎麼處理?就像今天這樣被他綁起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