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復他又坐回那把椅子上:「我讓人調查過了,張河就是個實打實的變態,你知道他是和我那四叔一樣的人嗎?這種人你也要多加來往?兩次了,你和人交往前能不能多留一個心眼?」
「……」
陳穆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從以前到現在他做的所有事放在陳穆眼裡都是不成熟的,那人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雖然他這次的確是將自己置於絕對危險的境地了,可這也輪不到陳穆來教訓他。
「你不需要用這副模樣對著我,換做別人今天我不可能多管閒事。」
林殊止眼睛虛虛看著某處無法聚焦,突然發笑:「管我的閒事,那你可真是個好人。」
「……」陳穆又氣又無語,胸口都在一陣陣發悶,「如果我今天沒來你要怎麼辦?」
「那就讓他做他想做的。」
「你沒必要為了氣我說這種話。」
林殊止坦蕩蕩與他對視:「我沒有氣你,我很真誠。」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這章寫變態給我寫噁心了。。
第79章 我一點都不喜歡你了。
「……」
林殊止著實會氣人,陳穆將骨節掐得嘎吱響,這種聲音哪怕再細微在安靜環境中也容易被捕捉到。
他今晚原本與徐青約了吃飯,飯吃到一半樓上發出的動靜讓他得知那上面被人包了場,像是什麼劇組的殺青宴就在這裡舉辦。
徐青又說最近養的那個小男孩兒好像在這組裡有個小小角色,而後便聲稱吃多了要散步,實則目標明確地拉著他往樓上走。
陳穆再怎麼樣也明白了徐青的用意。
約飯地點都是徐青訂的,那可不就是早就安排好了嗎,他還成了用來打掩護的那個。
徐青要和那鬧彆扭的男孩兒來一場偶遇,陳穆卻沒想到在這裡也偶遇了林殊止。
林殊止靠在露台的欄杆上,雙臂虛虛地搭在上面,身邊還站了個男人。
徐青已經去和那小男孩兒膩歪去了,這不可能還帶上陳穆一塊兒,陳穆也不想跟,他有自己更想做的事。
他躲在窗簾後面,那是個絕佳的地方,正前方即是露台,觀看不會輕易被對方發現。
林殊止和那男人站得極近,也不知道聊什麼話題才需要這種超出社交範圍的距離,陳穆覺得有點鬱悶。
他離得遠,無法聽到那頭在說的話,但林殊止在微微笑著,這一點足以讓人氣憤。
印象中林殊止已經很久沒對他笑過,原來林殊止不是不愛笑了,而是這種改變只針對他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