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可以看見一些細小的毛孔。
不管出於怎樣的理解,似乎也就清楚了什麼才是真正安靜的世界。
第195章
是一種大腦神經上的刺激,神經上的麻痹似乎是消失在痛覺的末端。
顧潯乾脆放下止血藥,克制的向他靠近了一步,這一步太遠了,似乎是也太近了。
遠的可以看見一些細小的毛孔。
不管出於怎樣的理解,似乎也就清楚了什麼才是真正安靜的世界。他和顧潯的極限拉扯,已經持續的長達好幾年了,如果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他還是很了解一些面對的處事風格,反正對於顧潯就是一種很冷漠的狀態。
整個人都是處於一種功利主義,這種功利主義已經刻入了骨子裡面,不管是出於什麼一種狀態。
他還是不信任顧潯,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一種給一個人很不信任的感覺。
他給人就是一種冷漠,從來就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從沈氏上的爭鬥,從不管哪一個方面上看,就是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如今真正的看來,也不過就是實力太過弱了,根本就不配同他講任何的條件。
這種時候就應該將自己的位置放清楚點,不要再試圖去質問一些其他的東西。
可是那種極端偏執的心,總是告訴其中的一些真正的事情,不是那麼太過容易的。
因為追求的東西要有一種可比的完整性,因為要缺失了一些東西。
那些難以跨過的山,其實都在不知不覺中跨過了,從前以為不能接受的,最後也在時間的磨合下,慢慢接受了。
生活充滿了想像,遺憾也不過是常態,其實人生,就是一個享受過程的過程,無論當初做什麼選擇都會後悔。
去批判當時的自己,就算時間重來一次,以當時的心智和閱歷,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那麼,故事的結局還重要嗎?
接受世事無常,接受孤獨挫敗,接受突如其來的無力感。
接受困惑,不安,焦慮和遺憾,你只需要平靜下來,把該做的事情做好,把該走的路都走完。
生命那麼短暫,沒有所謂的標準答案和完美的人生。
「這個真的很難平。」
沈言收拾好心理,正視顧潯的眼神。
突然好久也沒有看過的眼神,就一瞬間的驚艷還是還是一如當年一樣鋒利但是卻很銳利。
如同刀子一般,鋒利卻很堅硬。
沒有見過的那種璀璨,星星的明亮,也會有其他的亮點與閃光點,堅硬卻明亮。
不管是看了多少次,依舊是壓制不住他內心的悸動。
「我看這場談判,也看沒有什麼其他的必要。」
說著,沈言作勢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