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找我來辦事的，就這態度？」
顧潯冰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從一開始的水杯中，便也就是這些而已。
「我就這態度，你愛怎麼怎麼吧。」
說實話，他的確有點任性意思，就是一場賭博一樣，這場勝率是誰是輸，誰也沒有想到。
「噗，幾年不見性格越發的。」
這種眼神真的好好有意思，就是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只是從不用的意思，然後進來，變的有用的意思了。
第196章
面孔已經改變幾乎是以另一種方式徹底的回來。
這次來到了顧潯的公司大廈，如今處於那種環境。
著手以前的事物，剛開始還是不熟悉的樣子。
這種有危險的工作，的確是要嘗試一番。
最近新來了一個，同他工作也有段時日。只是有的東西，同咖啡廳的工作內容是截然相反的。
沒有簡單抹布的刷杯子的環節，有的麻木不仁的機械重複性動作。
落地的大窗戶玻璃反面的顏色越發的明亮。
剛平靜的下來的內心又陷入了無比的循環當中，約好的平靜也是頃刻之間就靜止了。
沈言將這扇已經停滯已久的窗戶徹底耽誤關閉，只是留下了一小點的縫隙。
就那樣簡單的處理了一些的基本東西，停滯久的東西，確實是要改變點什麼。
只是那個過程實在是太過漫長了，冬有冬的來意，雪有雪的漫長，慢慢的理解，慢慢的珍惜自己。
陽光的折射散發出什麼才是真正的光彩。公平又正常的原則，按照這個方向，總要有其他的表現。
沈言仔細的看了看手中的文件，上面的內容也不過如此。
就是因為這些，繁瑣卻沒有對他有絲毫幫助的文件，也不過就是那樣。
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見了顧潯絲毫有太大的作用，為了一些真正的東西，要付出了常人所不能承受的苦難。
然後就，這樣徹底的走近了另一個深淵，這個深淵要是真的適合，倒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沈言如今手上的籌碼不足以同顧潯談判，這種資格。
這種上位者的姿態真的讓人不適，卻又不得不追逐。
人性的本能才是最佳的選擇，因為要缺少某一種東西。
於是又出現了另一種新的深淵。
這種新的深淵，卻讓人覺得是應該的，就是一種非常清醒的看著自己深陷進去。
根本出不來，緊緊的抓著卻就是想要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