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控制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一方面信不見了,另一方面,他對『實驗室』的恐懼幾乎達到了頂峰,仿佛馬上就要被關進去了一樣。
沈老師和他說,藏不住尾巴代價是:痛苦又煎熬地感受生命的流逝。
除了沈老師,沒有人能共情一隻兔子……
沈老師已經不在了。
樂言更加難過,他沒辦法解決現在的困難,沒有人教他怎麼應對這種突發性的困難,所以他只想回家去。
見狀,奕煬也慌,他不會哄人,只好握著門把手,不讓樂言打開。抬袖子幫抹他眼淚,動作有點粗糙,語氣卻比剛才柔一些,「你別哭了,我把信還你。」
--------------------
YY小劇場
樂言摸著下巴思考:有些人類,為什麼一定非得把人欺負哭才肯妥協,是在練習哄人技巧嗎?
作者眼前一亮:哦莫,你這個思考角度好新穎,稍等,我拿筆記一下!
樂言皺眉:我不想當奕煬的鄰居了!奕煬除了長得好,其他的都給差評!
奕煬:逗一下都不行,小氣鬼。
第13章 不能用嘴亂親別人
幾乎是立刻,兔子的眼淚滑下最後一顆,後面的都強行止住了。
他有點害怕奕煬只是和他開玩笑,所以緊張地反覆揉自己的漁夫帽,一雙眼睛一心一意地盯著他看。
人類的嘴巴會說謊,但眼睛不會。這個道理是奕煬第一天告訴他的。現在就學以致用,樂言盯著他的眼睛,勢要看看這雙反應心靈的窗戶到底會不會躲閃。
「你這麼看著我,是想報剛才的仇?」奕煬抬手把他下巴尖掛著的淚珠也抹了,大概是看在眼淚的份上,傾過半邊肩膀給他,「給你打一下,不過該說的話我還是得說。你又不是小姑娘,怎麼說哭就哭。男兒有淚不輕彈,像今天這種小事不值得流眼淚,等以後遇到真正該流眼淚的時候,你的眼淚反而不值錢了。」
樂言覺得奕煬像一個熱衷說教的老頭,如果把臉蒙住,忽略聲音不計的話。
兔子怎麼能理解眼淚的含義和值錢與否?難過了會哭,這是生理上決定的,大腦根本控制不了,也不能控制,由此可得,這和是不是小姑娘並沒有直接的聯繫。
『男兒有淚不輕彈』,這幾個字聽著特別酷,奕煬說的一大段話里,兔子只贊同這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