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滿肚子反駁的話,這些話術大多是他在三月橋的農貿市場學來的,每天買菜都有人為幾毛錢爭破嘴皮,都是一毛兩毛的小事…
普通人類一毛兩毛都要爭取,奕煬卻一再推辭,真的很不會過日子!
等等,樂言後知後覺一件事兒,臉瞬間苦成了一團。奕煬雇的是五個保安,五個啊!
這五個保安直到他們散步回來,躺在床上,樂言睡意矇矓時還在耿耿於懷。
「奕煬,不要保安…」
「什麼?」
樂言理虧心虛,改口說:「我很困。」他嘟囔一聲有了新的苦惱。他知道這樣要求別人很不好,可奕煬還在看手機,並沒有要睡的意思。
他挪過來,下巴抵著奕煬的肩,看眼奕煬的手機屏幕,討好地說:「奕煬,我的尾巴一直泛酸,你可不可以幫我揉一揉?」樂言怕他不答應,連忙補充道:「不白揉,等明天我睡醒幫你捏肩捶背,好不好?」
「尾巴酸?」
「嗯,酸得牙痒痒,我一點都睡不著。」樂言眯著眼睛,說話也有氣無力,能聽得出來很困了。像是喝多了咖啡,想睡又睡不著的可憐蛋兒。
奕煬大發慈悲放下手機,側身面對著伸手去探,摸到毛絨一團慢慢揉,本想問樂言自己有沒有經驗,比如說尾巴耳朵什麼時候能回去。
他還沒問出口,樂言輕哼了幾聲,接著抬手環住他的脖頸把自己貼了上來,尾巴也在奕煬的手心慢慢蹭,呼出的氣息會燙人了。
奕煬整個人一僵,收回手的同時稍微推開樂言。
兔子不明所以,睜開眼睛迷茫問:「不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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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言可憐臉:求求你了,我明天給你做牛做馬!
奕警官默默掀被子下床,摸出了一支煙。
作者卻關心:「你們怎麼會睡在一張床上?」
第34章 我在後面跟著你
樂言自己抓著沒感覺,那一股酸澀滯留在尾椎骨,不能碰也不能不碰,酸澀到隱隱出現痛感。兔子翻身背對著奕煬蜷縮成一團,沒幾秒又自己翻回來,身上的被子滑下來,被他壓在身子底下,滾來滾去煩躁又痛苦。
「這麼難受?」奕煬摸手機上網找資料,認認真真翻一圈下來,所有關於兔子發情期症狀的描述都和他旁邊這隻有出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