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不是發情奕煬還是不能肯定,學著網上說的先轉移他的注意力,輕撫他的脊背問:「你自己看了嗎?哪一天去江北動物園面試比較合適?」
「...我投了簡歷,他們告訴我兩個星期後去面試。」樂言眼巴巴望著奕煬,帶他的手去幫自己,可奕煬不幫,摸到了也不動。
「有沒有看過歷年面試的題目,我聽說需要專業技能演示,你會不會?」
「我不知道...」樂言有點聽不明白他說話了,腦子裡填滿燥熱,他反著一隻手撓痒痒似的抓,沒有效果就揪著毛拔。
奕煬不准他那麼用力,撈回手兩隻疊在一起握在自己手心,「別這樣,抓破了很難消下去。」
「我怎麼辦?」樂言壓著唇咽下一腔哽咽。第一次被自己的尾巴折磨得想哭,但他記得奕煬說,一個男人為這麼點小事流眼淚會讓眼淚不值錢,而且會很丟人。
「奕煬。」樂言掙脫開手,扶著他的肩膀推了推,對方看著他不說話,兔子於是用臉貼著肩頭來回蹭,把人家肩上的睡衣蹭得皺巴巴的。
兔子小聲喃喃,請求道:「你幫幫我...」
奕煬深吸一口氣,抬手打開床頭柜上的燈,把樂言壓在身下的被子抽出來好好蓋在他身上。探手去幫他揉,剛摸到兔子的表情就變了,這樣動情的模樣很難讓人不想歪。
奕煬默聲嘆氣,莫名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他垂眸望著小兔子,乖巧窩在懷裡,雖然在蹭,動作卻輕,哼哼的聲音偏軟綿,偶爾睜開霧氣朦朧的眼看人。
樂言還是和他見到的第一面一樣,生得乾淨,美好,讓人驚艷感嘆的地步。他好像受不了這張臉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說話懇求自己。他會覺得這隻小兔子很可憐,會沒底線地想哄。會忽略小兔子是一個男人,然後升起莫名其妙的保護欲...
他總記掛著這隻小兔子,下班想第一時間回家。就像養了一個小寵物,寵物一旦不在身邊,會擔心他有沒有亂跑出去,有沒有吃飽飯,有沒有被欺負。
奇怪的是,奕煬心甘情願被這隻小兔子束縛住自由的腳步。
樂言忽然哼了一聲長的,抖抖尾巴徹底睜開眼睛,表情複雜的蹙眉不動。
「怎麼了?」奕煬以為自己力道重了,特意輕了點。
樂言縮了縮手,紅暈瞬間爬了滿臉,「奕煬,我...我好像尿床了...」
奕煬手上一頓,第一時間掀被子檢查,幾秒不到迅速弄清楚怎麼回事,扯了幾張抽紙讓樂言自己擦,斂去自己驚訝,儘量平靜地說:「沒有,你這個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