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身后传来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甄蓁回过头,周淑云和林菀的心腹刘工,正跟撞了鬼一样看着一扇角门里。
周淑云脸色苍白地看着甄蓁。刘工怒目而视,扭头就走。
甄蓁一皱眉,朝小屋方向快步走了过去,她算今天主宾,代表公司,大师姐不在的话,她勉强算个少东家,封疆大吏,守土有责,有事儿是要冲上去解决的。
那间小屋是个女宾休息室,是给女士们换衣服,修饰仪容的地方。甄蓁冲过去一看:屋里居然是衣衫不整的李公子搂着衣衫不整的林秋水,俩人衣衫不整地正在干着点儿衣衫不整的事儿。
周淑云的脸都胀红了,甄蓁倒吸了一口凉气:听说亨利八世跟拿破仑都爱这么玩儿,在万人瞩目宴会的阴暗处跟情人交=媾。
林秋水低叫了一声,快速用衣服挡住了身体。
看见被甄蓁撞破了,李公子尴尬了一小下儿,随即切换了情绪,他施施然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着衣服。
这家伙居然有脸笑么滋儿地对甄蓁说:“未婚妻,这么巧……”
甄蓁都傻在那儿了,混蛋还能混出这样的新高度?有一瞬间甄蓁很跳戏:我应该怎么说?我下一步怎么办?是举着椅子砸过去,还是给他一巴掌走人?
甄蓁无数遍设想今天的戏怎么过,但是这样事儿的奇峰突起,她还是真没想到!完全没有预案。这可真是要脸限制了她的想象力啊。
不过甄蓁很快就踏实了:都闹成这样儿了,今天这仪式算吹灯了吧?挺好挺好,姑娘本来就不稀罕跟你双双对对跳华尔兹,陪着您转一圈儿我都想吐。一会儿仪式上,领导讲话,下面儿鼓掌,贵司吹牛,我司捧哏。您也别和我翩翩起舞,我也别把绣球扔您怀里。最后我过生日,端出蛋糕,咱就算吹灯拔蜡了,我看挺好。
这么一寻思,甄蓁的心顿时就宽了。
她咳嗽了一声,就要拉着周淑云扬长而去。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甄蓁扭过头,原来是怒气冲冲的刘工拽来了林菀。
甄蓁长长地叹了口气:完了,今天这事儿不能善了了,她有点儿同情地看了看林秋水。
果然,林菀看了看屋里的状况,脸都气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