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蓁叹了口气,先把公事都回了,我已离职,麻烦您直接和北京总公司联系,然后一概忽略客户那些瞠目结舌的大惊小怪。
同事呢就算了,毕竟前因后果的家都知道,多联系彼此都尴尬。
爹妈那里呢,昨天就通过云铎的手机联系过了,甄蓁这几年和他们接触不多,逢年过节见一面而已,昨晚视频的时候猛然看见父母鬓边星星白发,隔着屏幕双亲看着自己泪眼朦胧,甄蓁突然情绪有点儿崩,一下子咳了个天翻地覆。
云铎手忙脚乱地帮她顺气。要不是曹琛果断接过手机对天指日,说叔叔阿姨,没关系。甄蓁就是好不容易找到对象跟爹妈面前交代过去了,实在太过兴奋以至喝水呛到了,她父母都要半夜收拾收拾来岛上看她了。
不得不说,曹琛同志平事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朋友圈儿呢,就是一片岁月静好:该旅游的旅游;该晒娃的晒娃;微商小姐姐上了新货;大学同学立志减肥;新王妃林秋水林娘娘又得了一颗大溪地黑珍珠,阳光底下,恁地光芒璀璨。
台风天帮忙满永无县找她的同事们,次日就又开始比拼走路的步数了。就连当了她N年心腹的周淑云,次日晒的也是她孩子的墨笔画。
甄蓁把手机放在胸口,捂着脸笑了出来,笑了一会儿,她挨个儿给大家点了赞,心说:这年头儿,谁自杀谁傻逼。做人还真是不能把自己看得太重。
刷了刷微博,看了看淘宝,厨房里传出来香甜的米粥味道,甄蓁吸了吸鼻子,闻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桂圆香。
云铎扎着围裙从屋里走出来,捏了一下儿甄蓁的鼻子:“稍等一会儿吃饭吧。你姐姐加持过开光过草莓,我做了沙拉,吃了之后一准儿百病全消,再不咳了。”
甄蓁一声欢呼,搂着云铎的脖子亲了一口。
曹琛翻了一个属于单身狗的大白眼:“空气中的酸腐味道啊……”
云铎极同情地回过身:“哥,为了保持身材,晚饭不吃也就算了。对象,不行您就酌情搞一个吧……昨天跟甄蓁看电视,我才知道就算太监还能结个对食呢……啊……”
一个抱枕儿飞了过来,云铎妆模作样地把甄蓁护在身后自己硬挨了曹琛这一枕头,然后丫一副重伤垂死的样子,倒在沙发上,痛苦地喘息着:“公主……臣被奸人所害……不能再护着您前行了……您,您快走……”
这边儿已经演得要死要活了。
被云铎压在沙发上的甄公主毫不感动,还在自顾刷手机,搞得云侍卫很没面子。突然,甄蓁眼睛定了定,喜笑颜开,一把推开了垂死的云铎,朝杀夫仇人欢快地大喊:“曹琛哥!曹琛哥!师姐给你Q上留言了!”
曹琛光速冲了过来,不由分说把云铎从沙发上踹了下去:“卧槽?!怎么说?!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