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寧兒閃動大眼,道:「可我只有這點秘事啊,這樣的小事還勞煩您這樣的大人物,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杜庭芳道:「好,好。姑娘可真是個倔脾氣。」話音未落,他已欺身到吳寧兒面前,揮掌就是一個耳光,又立即退回原位,如此倏然進退,猶如鬼魅一般。話音間竟然只有短短一頓又立即接上:「那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挑明了說吧,你深夜逃出金陵城,要想去哪裡?你和魏國公之間,到底有什麼秘密?」
吳寧兒捂著被扇紅的臉蛋,撅起嘴道:「我就是去魏國公府逸樂居教人跳舞嘛,徐公爺那樣的大人物,我都只遠遠見過一面,哪裡會有什麼秘密?只是……那天我出逃的時候,冒充了魏國公府里的小丫頭欺瞞了大人,還請大人恕罪。」
杜庭芳乾笑道:「說起這事兒啊,你不冒充魏國公府里的人,咱家還想不起回去從魏國公府里查起呢。上月十六午時,姑娘離開漱玉院去了魏國公府,十七的申時回來,你給別人說你去教人跳舞了,馬馬虎虎還可以瞞天過海,可恰恰那兩日徐公爺帶了他的舞伎們遠在三百里之外,你教的什麼人跳舞啊?」
吳寧兒道:「大人說得不錯,我十六去了逸樂居,他們說明日那些舞伎就會回來,所以我就在府中多等了一日,最終沒有等到,我只好回漱玉院了。」
杜庭芳連連搖頭道:「到這個時候了,姑娘還是這麼稀里糊塗的,我給你看個東西,或許姑娘會清醒一點。」
他本來全身都籠罩在斗蓬中,審時右手從斗蓬中伸出來,手上戴了漆黑的手套,提著一隻藤箱,慢慢踱步上前,提到吳寧兒面前,猛然掀開箱蓋。
那箱中赫然是一隻人的頭顱!
吳寧兒尖叫一聲,捂著雙眼蹲了下來。
杜庭芳緩緩道:「這人姑娘必定是識得的。他名叫江岸春,是魏國公府的醫官,好幾次都是他把姑娘從漱玉院中帶走的,姑娘跟他交情不淺吧?」
吳寧兒哆哆嗦嗦站起身道:「江大夫是魏國公府的人,魏國公那是多大的官兒啊,江大夫要我跟他走,我只能跟他走,可沒有什麼交情。大人,你為什麼要殺他?」
杜庭芳冷冷道:「這小子和姑娘一樣,裝模作樣、裝瘋賣傻,咱們錦衣衛的十八道刑罰,什麼夾棍、腦箍、攔馬棍、釘指都一樣沒上呢,多問了他幾句便咬舌自盡。咱家可不喜歡殺人,只是割了一個死人的頭而已。」
他晃動鐵面,慢悠悠道:「咱家聽說哪,吳姑娘這雙天足美絕了整個秦淮河,讓無數浪蕩公子神魂顛倒,要是割下來找個透明的琉璃瓶兒用酒泡著,呵呵,那可真的千古留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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