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欣想了想,回道:「今天十六了。」
崔錦說道:「阿宇去秦州也有半月有餘了,想來也快回來了。得在此之前,趕快將事情解決了。」
阿欣也不知阿宇究竟去秦州做什麼,更不明白大姑娘想做什麼。她努力地聽著,可惜全都想不明白,索性安靜地待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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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府。
謝五郎負手站在涼亭里,下巴微微揚起。他身後跪著阿白。阿白正在仔細地稟報著事情。阿墨則是站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聽著。
小半個時辰過後,阿白終於說完了。
謝五郎緩緩地睜開眼,仿佛有亮光在無神的雙眼裡一閃而過。他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只聽他說道:「果真如我所料,太子的左臂右膀是留不久了。」
他扯唇道:「下去吧,所有事情都按照以前吩咐那般。」
「是。」
阿墨走上前,說道:「這一回太子殿下怕是得氣上好一段時日了。郎主英明神武!天地無雙!阿墨對郎主的敬仰簡直是如同滔滔黃河,奔涌不止呀!」
阿白瞥了阿墨一眼。阿墨也同時看了他一眼。
雙生子很有默契地互相做了個嘴型。
「拍馬屁!」
「太死板!」
謝五郎此時轉過身,他沒有扶任何東西,便直接走到石凳前,坐下後,方不緊不慢地說道:「事情也快告一段落了,著人收拾細軟,六日後啟程去青城。」
阿墨問:「郎主可是要去會何公?」
謝五郎「嗯」了聲。
阿墨偷笑一聲,說道:「再過幾日,何公最害怕見到的人怕是郎主了。此回一去,何公恐怕半年都吃不下飯了。」
謝五郎摸來茶杯,品了一口香茗。
此時,有小童前來,低聲向阿墨稟報。阿墨聽後,神色微變,轉身又向謝五郎稟報。
「郎主,崔氏來了,就在外頭候著。」頓了下,他看了看謝五郎的神情,隨後對小童點了點頭。不到片刻,小童便領著崔錦進來了。
今日的崔錦穿著草青浣花錦喜鵲寒梅紋對襟襦裙,烏黑的頭髮上沒有任何簪釵,只簪了一朵水粉的茶花,襯得不施粉黛的臉蛋艷若桃李。
阿墨看得驚呆了,不得不承認的是,樊城雖小,但裡頭的姑娘容貌妍妍,像是三月春花,尤其是崔氏,不同裝束有不同的風采。
但是很快的,他就回過神來,連忙看了眼自家郎主。同時在心底慶倖幸好郎主看不到,不然得讓他面壁思過去了。
「阿錦拜見郎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