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郎莞爾道:「被人不耐煩,你怎地還如此高興?」
謝五郎說:「能讓人不耐煩,心中怨著恨著,也是一種能耐。」
王四郎被嗆了聲。
「你倒是說得堂而皇之。不過回了燕陽城,心中念著想著的也不在少數。」王四郎知道的事情多,謝五郎早已到了娶妻之齡,燕陽城裡盼著能嫁給他的貴女們多如牛毛,其中又屬汾陽崔氏的嫡女與他們王家本家的嫡女最為旗鼓相當。
這兩人為爭當謝五郎正妻打小便開始攀比,不比個一二來定不肯罷休。
他長在王家,可沒少聽說自己這位阿妹為了比過崔家那一位嫡女所費的心思。尤其是他與五郎交好,也不知當了多少回中間人,可惜五郎眼光頂頂的高,莫說這兩位貴中之貴的嫡女了,連公主的仰慕都不屑一顧。
不曾想到五郎在外遊歷了大半年,竟有女子入了他的眼。
若是燕陽城的那幾位曉得了,恐怕會有一場腥風血雨了。這內宅的爭鬥,殺人不見骨血哩。
思及此,王四郎忽道:「五郎當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姑娘都是水做的,不就耍點心眼了麼?用得著這麼對人家姑娘?你一離開,崔錦怕是會四面楚歌了。」
阿墨默默地看了王四郎一眼,心中腹誹,崔氏落魄時,郎君你也默默地插了人家一刀呢。
仿佛看透了阿墨心中所想,王四郎睨他一眼。
「阿墨你不懂,我若是那時就知曉崔錦算計了五郎,我定不會這麼說。這年頭還有姑娘敢在老虎面前拔鬚,還拔得如此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我王四欽佩得很。」
謝五郎擱下茶杯,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
他面無表情的。
王四郎也不怕他,道:「就看在算計你的份上,也該帶回謝家。如此有趣的姑娘,放在家裡頭,正好能解悶。聽說還是個伶牙俐齒,讀過詩書的,興許還能紅袖添香。」
謝五郎仿若未聞。
他這位知己好友,其實什麼都好,脾性也對他的喜好,唯一不好的便是太聒噪,偏偏他也不怕他,索性專心品茶。
作者有話要說:謝五郎:領了工資伐開心!
閔恭:沒領工資伐開心!
崔錦:還沒大展身手伐開心!
謝五郎:給你買包包!不要伐開心!
作者菌:不要包包!我要花花!我要撒花花!
ps.本來今天要更六千字的,但是寫到這裡卡住了(┳_┳)秉著認真的態度,我今晚梳理梳理大綱!果然一承諾就不能兌現……掰手指,我跟乃們商量下,以後更新字數就隨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