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瓔應了聲。
待她離去後,崔錦又喚了綠瓔與藍瓔進來。她說道:「恆郎提前一日到洛豐,之前我吩咐你們準備的驚喜也要提前一日,你們倆即刻準備,莫要延誤了。」
待兩人離去後,崔錦又看了菱花鏡中的自己一眼,眼神微微一深。
短暫的一眼後,她喚來阿宇。
「大姑娘請吩咐。」
崔錦從枕頭下取出一封信,交給了阿宇。她垂下眼帘,輕聲說道:「將此信送到東街的茶肆,親手交到掌柜手中,」微微一頓,她又道:「記著,說你是崔家大姑娘派來的。」
阿宇說:「小人明白。」
崔錦點點頭,「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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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五郎到洛豐的那一日,天氣不太好,空中飄了幾片烏雲,隱隱有下雨的趨向。崔錦一早便在城門外等候,瞅見了謝五郎的馬車,她的眼中登時有了笑意。
馭夫停下馬車。
崔錦動作利落地爬上,臀部一挪,便很是習慣地依偎在謝五郎的身側。她笑吟吟地喊道:「恆郎可過來了。」
本有幾分倦色的謝五郎也不由含了笑意。
他說道:「怎麼不在屋裡等我?」
崔錦說道:「早點來便可以早些見到恆郎了。」不等謝五郎握住她的手,她便已經主動地握住。她笑意盈盈地問:「恆郎怎麼提前一天到了?不是說燕陽城還有急事麼?」
謝五郎聽她如此說,倦色登時一掃而空。
他反握住她軟若無骨的纖纖素手,說:「已經解決了,便提前過來。」
戰事將起,歐陽將軍不日便率領大軍趕往邊境,與胡人一戰。燕陽城雖然離得遠,但戰事一起,必定諸事繁多,估摸著有許多日不能過來洛豐了。
崔錦也沒問是什麼事情。
她笑嘻嘻地說道:「恆郎,白瓔可有給你稟報什麼嗎?」
謝五郎一聽,眉毛一挑,說道:「哦?莫非你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崔錦眨巴著眼睛,問:「恆郎覺得我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謝五郎摩挲著她的掌心,說道:「從實招來,我便不與你計較。」
「不從,死也不從。」她主動鑽進謝五郎的懷中,與他親昵地耳鬢廝磨,然後又嬉皮笑臉地道:「等會恆郎便知我想做什麼了,我給恆郎準備了一個驚喜。但願白瓔沒將此事告訴你。」
謝五郎忽然沉默了。
崔錦仿若未覺,又笑著與他說最近的趣事。
謝五郎此時方皺起眉頭,說:「你……」頓了下,改口說:「很少見你如此主動。」如此主動的崔錦讓他隱隱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