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的話便是這些,望五郎珍重。」
她退後了一步。
而就在此時,謝五郎開口道:「快活?閔恭當了你的靠山,你便如此快活?」他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逼近崔錦,「以至於說出棄我如履的話?」
他面色鐵青。
「五郎是郎君,我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會有辱郎主的名聲,頂多會讓人覺得我太過囂張。」
謝五郎說:「你在報復。」
崔錦笑道:「郎主此言差矣,我又非五郎,豈會做那般幼稚可笑之事?不過是王家六姑娘來尋我,逼於無奈才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你倒是句句帶刺。」
「只不過是想起以前的事情,稍有不忿罷了,語氣有些沖,五郎肚裡能撐船,莫要與我計較。我羞辱了五郎,五郎也羞辱過我,如今你是巫子,我是巫女,也算是平起平坐。同為聖上辦事,同為晉國效力,還望謝家五郎莫要難為我才是。時候也不早了,我也不便叨擾,告辭了。」
「你當我謝家府邸是什麼地方?今日不說個清楚,你莫想離開。」他聲音極冷。
崔錦卻是笑了。
「我非當年的我,五郎莫不是以為謝家府邸能困得住我?」
而就在此時,阿墨匆匆走進,說道:「郎主,大事不好了。忠義王帶了人在外頭鬧著。」說著,他看了一眼崔錦。
這一看,不由驚呆了。
兩年沒有見到崔氏,竟變化如此大,雖說容貌不曾改變,但眉眼間卻添了股朗朗英氣。
崔錦說道:「想來五郎此刻也不願與忠義王撕破臉皮,阿錦先行告辭。」
阿墨看向謝五郎。
謝五郎甩袖道:「讓她走。」
她微微頷首,也不曾欠身行禮,便施施然地離去,那神態那動作,完全不像是被擄來的,反倒更像是被請來做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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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五郎簡直是被氣壞了。
他完全沒有預料到崔錦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他曾說讓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活著,可他沒有說過讓她在自己面前肆意妄為!枉他還想著要給她台階下,結果一轉眼,她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