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宥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名字中這個“宥”字的來由,只知道宥是寬宥的意思。但卻不知道給她取名字的人想讓原諒誰。
她並不覺得這個世界有什麼可以讓她報之以戈,雖然媽媽不在身邊,但是她還是活成了人人口中稱羨的孩子。從小時候開始就有她的爸爸和大舅舅一直在關心她,她記得小時候每次生病都有她大舅舅在她身邊。她爸爸每次等她病好了之後都會給她煮她最喜歡吃的醬豬蹄。長大後她考上了國外的一所很有名很不錯的大學,這是她一直的願望,應該是遺傳了她媽媽的興趣,她也很喜歡室內設計。那是她媽媽去過的地方。雖然她記憶中從來沒有見過她媽媽一面,但是在冥冥之中,媽媽還是在給她力量,保護她,支持她。
其實媽媽對我已經夠好了,至少在不可避免的情況下,她也沒有讓我經歷那一場生離死別。
後來何宥嫁給了在大學的時候遇見的初戀,那個男生叫欒瀾平,也是一個有錢人家的二少爺,他們幾經周折後也終於生下了屬於他們的孩子,寶寶是個男孩,叫欒祺瑜,小孩子長得很可愛。而且還是在過年附近出生的孩子,很有福氣。每次何柯都會把他孫子胖乎乎的小手捏在手裡都捨不得放下,看見他的乖孫的時候都會開心的不得了,有些時候都會開心到眼角閃起淚花。
何柯的身體也漸漸的不行了,先開始是在吃藥,再後來就住院,到現在直接是住進了醫院的ICU。
說實話,他很討厭醫院這種東西。
不是害怕住院,而是害怕離開。
那一次何柯因為突發心梗住進了醫院,過了兩天才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醒來的時候將近天明,房間裡雖然沒有開燈,但是微微看得見一些。他看見何宥就就趴在自己病床上的斗柜上休息著,她勞累的樣子惹得何柯一陣心疼。本來想稍稍下床給她披上一件稍微厚一些的棉衣的,但卻不小心把何宥吵醒了。何宥直起身來,揉了揉眼睛,周身都有一些酸痛,何宥看見他爸醒了身上只有一件綿薄的病號服就特別著急。
“爸,你怎麼醒了有沒有哪裡感覺不舒服的怎麼不穿件外套就下床了,冷不冷啊”
“我...我就是口渴了下床倒個水,結果你就醒了...看看你這個樣子...這麼大個病房你怎麼就睡在這兒...我倒是看見你這個樣子很不舒服。”何柯故作嫌棄的說
“本來才剛剛生了孩子,不好好在家坐月子休息,跑到這兒幹什麼...”
何宥從病床下拿了一個保溫壺出來,到了一些熱水遞給何柯,“我是因為誰才不能好好休息的呀。”她埋怨了一句,這倒把何柯的話噎住了。何柯沒法,看了她一眼就又悻悻的的躺會床上休息。
這孩子,怎麼越活越像她的媽媽。
何宥被何柯叫到了沙發上去休息,何宥一直讓何柯不要擔心她,祺瑜也他爸爸欒瀾平有看護著。
“話說前兩天真的把我嚇慘了,爸你知道嗎,欒瀾平都在說我那天接到大舅的電話以後臉都白了。”
“那不是...人歲數大了嘛,身體出一些狀況是很正常的...”
“你還好意思說這些話!這兩天你倒是睡得舒服了,我這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