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是臣的書房。”
“你把朕帶到這裡來gān什麼?玉秀呢?朕要見的是玉秀。”
他表qíng很放鬆的坐了下來:“玉秀?被我殺了。”
“什麼?”我大吃一驚,瞪大眼睛看著他。
“我把她殺掉了,埋了。”他向我笑了笑。
我衝過去掐住他的脖子:“你騙我!你把玉秀還給我!”我的手上拼命用力,想扼死他。然而他雙手抓住我的手腕,很容易的把我的手分開了。他用一隻手就能攥住我雙手的手腕。我掙也掙不開,心中又急又氣又怕,眼淚也流了出來。
“為了個侍女,皇上至於這樣嗎?”
“你還我玉秀!”我嗚咽著向他大喊。
他似乎既不生氣,也不煩惱。我被他扛到肩膀上。到了裡間的屋子裡,他把我放到chuáng上,然後饒有興味的看著我。我的腦中一片混亂,只知道就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我再也看不到玉秀了。我哭了一會兒,突然伸出手,向他的臉上狠狠地抓了下去。
高歡吃了一驚,敏捷的向一邊躲去,可還是沒有完全逃開,一道血痕出現在他的下頦處,看著血蜿蜒的流了下來,我抹了抹眼淚,又笑了出來。
高歡用手指在傷處蘸了一下,他看著指尖的鮮血,抬起頭,表qíng詭異的看著我。我蹲在他面前,一邊流眼淚一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他也慢慢綻開了一個笑容:“元修,你喜歡血,是不是?”
我喘息著回答他:“是……是……你還我玉秀……我要玉秀陪我玩……”我的笑漸漸停了下來,我太累了。
高歡把我輕輕的放在chuáng上,然後解開我的腰帶。我按住他的手:“你gān什麼?”
他表qíng溫和的將我的手按在chuáng的上方,然後用腰帶縛住我的手腕。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掀開我的外袍,然後他自己也脫下了衣服。他的身軀如此高大qiáng壯,好像野shòu一樣結實,靠近我時,我直覺的躲了躲,可是當他的身軀壓在我身上時,我看著他流著血的臉,瞬時有了一絲迷亂。
我的內衣也被解開,當我和高歡的身體赤luǒ著貼在一起時,我輕輕的“啊”了一聲。有一種危機四伏的快感從下腹升起,我再次產生了yù望。
他昂揚的下體觸到我的肚子,我笑了起來,抬起頭吻住了他的嘴唇。我們的舌頭相互試探的糾纏著,這似乎讓他極其興奮,他的手溫柔的握住我的yīnjīng,引誘我墜入了地獄。我在他的懷中迷亂的呻吟著,直至崩潰。
他把我的身體翻了過來,在jīng液的潤滑下,他濕漉漉的手指一點點的cha入我的體內,不適與輕微的疼痛讓我搖了搖頭:“不、不行……”
他將手指抽了出來,我驚恐的感覺到他火熱的前端抵到了我的雙股之間。我張開嘴,突然說不出話來。他熱qíng的舔著我的背部,然後胯下猛一用力。
我猛的揚起頭,這是我從未經歷過的疼痛!感覺身體是要被撕裂了,而這酷刑卻還在反覆進行著,空氣中的血腥味濃了起來,最後的意識也終於喪失在沒頂的痛苦中,一直噎在喉嚨里的聲音好像咯血一樣迸發出來,我哭喊道:“玉!秀!啊……”
我在寢宮裡躺了半個月,這半個月來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早起去早朝了。身體恢復的還算快,我現在可以正常的行走了。
在臥chuáng的日子裡,我一直很思念玉秀,高歡又為我找了十幾名美麗的漢人女子服侍我,可是我不喜歡她們。我活了這麼大,身邊也換了無數的侍女,可是我最喜歡的就是玉秀,她像太陽,像chūn風,像一切讓人開心的東西。可是她被高歡殺死了。
高歡不允許我有自己的親信,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玉秀。
我在我能正常出門的時候,將玉秀被帶走那天值班的太監和宮女都叫了過來,她們靜靜的跪了一地。我坐在門邊的椅子上,漠然的看著他們。我在那裡面發現了一個小宮女,她那天替玉秀給我穿的衣服。
我解下身上的一塊玉佩向她丟過去,正好砸到她的肩膀上,她吃驚的望向我,我對他笑笑:“我記得你。你那天幫朕更衣。”
她很害羞的低下了頭。
手持鐵棍的侍衛從寢宮後涌了出來,他們列隊走到了院中。我對身邊的侍衛總管葛琛說:“開始吧。”
葛琛一聲令下,侍衛們手起棒落,院中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宮女和太監在侍衛的棍棒下四處逃竄,可是誰又能逃的出呢?我再一次看到了那個小宮女,她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過了一會兒,一股鮮血慢慢的從她的頭下流出,很快就聚成了一灘。我笑了一聲。
院內的活人越來越少,素來清潔平整的青石板地現在塗滿了鮮血與腦漿。身後有人發出嘔吐的聲音,我命人將那名作嘔的宮女拖到院子裡,她害怕之極的向我跪下求饒,我沒有說話,侍衛的鐵棍夾著風,狠狠地敲到她的後腦上。
院內終於安靜了下來,我緩緩的站了起來,院內那些屍體都被敲打出了匪夷所思的形狀,一些人的臉還較為完整,可是也都是一幅猙獰的樣子。我回頭看了眼新來的那十幾個貼身侍女,她們粉白黛綠的臉上都已經失了人色。我不屑的又坐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