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麼?”他悽慘的向我笑了笑。
“你剛才的那個笑容看起來好慘哦。”我把嘴湊到他的耳邊:“可是啊,朕難過的都要哭出來了呢。你為什麼就不能乖乖的陪著朕呢?朕對你處處小心,寵著你照顧你,就是想讓你開心,給朕一個好臉色,難道你就做不到嗎?朕就是有一萬個不好,那也是對別人,對你總是不錯的吧?”
“皇上這番話,可是一個皇上該對臣子說的?這種以色侍人的事臣做不來,而且皇上與臣畢竟是兄弟,也請皇上克制些。”他說到這裡猛然站了起來,好像是豁出去了的樣子。
我笑了起來:“怎麼?忍不下去了?你可在我這裡都扮了好久的謙謙君子了啊!”
他扭身便走,然而因為還不是很熟悉這裡,所以咚的一聲撞到桌椅上,他也顧不得疼,摸索著又往外走,結果這次被地毯絆到,重重的摔倒地上。
我迅速的跑過去解下他的腰帶綁住了他的雙手,然後找了塊手帕塞住了他的嘴。他驚慌的掙紮起來。我叫了太監進來,將他搬到chuáng上,然後我低聲吩咐了總管太監奉祥幾句,他得令後匆匆出去了。
我取出元昭口中的絹帕,他喘息著問我:“皇上,你要gān什麼?”
“元昭,朕和你做一個jiāo易。”我壓到他身上:“你陪朕一晚,明早朕就送你回靖王府,不會再打擾你,好嗎?”
他愣了一下:“皇上?”
“你不會吃虧的,今夜都快過去一半了。啊?”
他半晌沒有說話,怔怔的仰臥在那裡。我又問了一聲:“好不好?”
“皇上要是肯遵守諾言的話……”他臉上浮現出一個自嘲的笑:“臣願意。”
我坐起來,解開他手上的腰帶。這時小太監敲門進來,把藥放到桌邊後退了下去。我走過去,將藥丸拿起來放進嘴裡,萬分艱難的咽了下去。然後我一邊脫衣服一邊走到chuáng邊。
他半坐起來,伸出一隻手,觸到我赤luǒ的身體時,仿佛被灼了一下,猛然縮了回去,臉頰上卻紅了起來。
我為他脫下了衣服,因為那個協議在先,所以他沒有任何的反抗。他的身體修長而結實,我試探著抱住他,他的體溫很低,而且以一種不配合的姿態來面對我的擁抱。
我才不在乎呢!
chūn藥在我的體內開始迅速的擴散燃燒,我痴迷的從他的嘴唇吻到下體,他像一個人偶一樣躺在那裡,卻並不影響此刻我幾乎希望死在他身上的狂亂心qíng。我用手粗bào的撫摸著他的yīnjīng,看著那裡一點一點漲大堅硬起來,我毫不猶豫的低頭含住了它。元昭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弓起了身子:“皇上,別……”
他粗大的下體哽的我喘不過氣來,我終於抬起頭來,換用雙手撫弄它,元昭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我的手上也加快了速度,我眼睜睜的盯著他的臉,他的臉上突然湧起了cháo紅,一股熱流she到我的身上,我笑了起來:“哥哥,你都弄到我的身上了呢。”
他的表qíng果然尷尬起來。
我將他翻過身去,將自己腫脹到疼痛的yīnjīng抵到他身體的密處,那裡緊窒而gān燥,我用力將他的雙腿向上推去,然後猛的向他後xué一頂。他低低的哼了一聲,我只進去了一點點,可是血已經流了出來。
血。
我的頭暈了一下,然後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好像chūn日的種子一樣,開始按捺不住的破土而出了。我抓住元昭的肩膀,然後迷亂的向他身體裡面衝去。在血的潤滑下,我很快就完全cha入他的密處,他痛得呻吟出聲,血腥氣開始慢慢的升起來。
我不知道我的快感是源於xing事還是源於鮮血。我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只是覺得自己驟然間變得力大無窮,元昭真的變成了我的人偶,被我擺布成種種姿勢,我永不疲倦的衝刺著。此刻我的心中空dàngdàng的,只有純粹的快樂。
直到門外響起了奉祥的聲音:“平原公主到——!”
胯下的身體驟然間變得僵硬,元昭歪著頭傾聽著:“什……麼……?”
“讓她進來!”我大聲回答,然後用力把元昭按住,他虛弱的掙紮起來:“皇上,求求你停下來,那是我的妹妹啊……求求您……”
我充耳不聞的繼續動作著,門開了,微微的能感覺到一絲涼風。然後響起了一個驚愕的女聲:“啊!”
我氣喘吁吁的回過頭去:“元明月,好久不見。”
元明月睜大眼睛看著chuáng上被我壓迫著的元昭,張開嘴卻說不出話來。我抓住他的頭髮讓他把臉衝著chuáng外:“來,讓你妹妹看看你。”
他嘶啞著聲音大喊:“明月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