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走。元明月,你就好好的呆在這裡,你難道不想念你的哥哥嗎?”我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深深cha入元昭的體內,手觸到身體jiāo合的部位,淋漓的抹了一掌的鮮血。我把它慢慢的塗到元昭白皙的背上。
元明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咚咚的磕了幾個響頭,然後爬到chuáng邊哭著哀求道:“皇上,求您放了哥哥吧,您這樣,會要人命的啊……”她一邊磕頭一邊慟哭,額頭很快就腫起來。
我沒有聽她的哭訴,只是加快了ròu體摩擦的速度,最後的高cháo即將到來,我閉上眼睛,掐住了元昭的脖子,然後在他半昏迷的痛苦表qíng中,我she進他的體內。
我伏在他身上喘了會兒氣,他已經被我弄得暈死過去。我抽離他的身體,鮮血都蹭到了我的大腿上。我下了地,蹲在元明月面前。她滿面淚水的看著我,頭被磕破了,流下細細的一道血。
她好像被我嚇到了,只是看著我卻不說話。
我一把推倒她,然後不顧她嘶聲喊叫,扯下了她的褲子,在冰涼的地板上qiáng行要了她。
她是烈xing子的女人,不斷的掙扎哭鬧,我從chuáng上拽下枕頭捂住了她的臉,她才安靜了下來。
我在這夜的記憶,至此終結。
第5章
早上,我朦朦朧朧的只感覺到有人在輕聲的叫我,我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奉祥跪在我的chuáng前,見我醒了,他連忙低下頭說:“皇上恕奴才無禮,只是再不起chuáng,便趕不上迎接高大人回城了。”
我皺著眉頭,老大不qíng願的坐起來:“怎麼?我也得出去?”
“這次高大人親自出征圍剿叛軍,怎麼說也是立了功的,況且身份又與其他臣子不同,所以皇上還是去迎接一下為好啊。”
奉祥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我雖然覺得渾身疲憊之極,可是也只得洗漱更衣。衣服穿了一半,我突然覺得很不對勁:“嗯?朕昨晚是睡在這裡嗎?”
侍女們低下了頭,卻不肯回答。奉祥已經退到門口了,聽到我的問話又停住了腳步:“回皇上的話,昨晚皇上是歇在清風閣,今早兒奴才們才把皇上送回寢宮的。”
我疑惑的坐了下來:“我住在清風閣……那你們大清早的把朕送回來gān什麼?什麼時候送的?我怎麼不知道?”
“這……”奉祥躊躇著瞄了我一眼:“皇上昨晚和靖王……”
哦,我想起來了,我昨晚睡了元昭。可是現在回想起來這件事的感覺是如此的不真實,有如一場chūn夢一樣。
“靖王現在怎麼樣了?”
“回皇上的話,今早兒已經遵照皇上的旨意,送靖王回府了。”
我木然的大睜著眼睛,奉祥說一點,我便想起一點,我的確是答應過送他回去的。不過現在我有點後悔了。昨天不該和他答成這個協議,我會很想他的。
我向奉祥揮了揮手,但他卻沒有退下,好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卻又一臉為難的神qíng囁嚅著不肯講。我不耐煩的問道:“是不是還有什麼事?”
“那個……平原公主昨夜……沒了……請皇上的示下,是直接將屍體送回耿府,還是……”
“平原公主?死在宮裡了?怎麼就死了?”我大吃一驚。
“具體的奴才沒有親見,也不敢妄加揣測。今早兒奴才進門時,看見平原公主好像是被悶死的。”
“朕……”
我終於完全的回過神來。我昨夜侵犯了自己的堂兄,jian殺了自己的堂妹。
我犯了無可挽回的大罪!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只覺得天塌地陷。周圍遠遠的,傳來宮女們驚惶的叫喊聲。
一個小太監手腳還快些,一步搶過來扶住要倒下的我,我站住穩了穩神,然後讓侍女為我把衣服理好。早膳被傳上來,我大嚼起來,吃了一半,我一陣噁心,又開始嘔吐。太醫立刻被宣召入宮,我被他們診治了半天,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開了幾副湯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