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真是……蘇慕也只是偶爾開一個玩笑,不想還遇上了這樣伶牙俐齒的人才。她微微笑著,“不必改了,你現在的名字就很可以……你是一直在京城生活嗎?”
待她答了“是”,蘇慕又接著問了些留香樓的情況,淺歌都說的頭頭是道,蘇慕很是讚賞了她幾句,末了流露出要提拔淺歌的意思,細細問了她從前住在哪兒,為什麼要進來當侍女,和其他人相處的怎麼樣……淺歌巴不得和她拉近關係,無話不答,氣氛很是和諧。
說了一會兒話,蘇慕流露出一絲疲憊,淺歌立刻把要說的話簡短了。蘇慕只點點頭,繼續問她,聲音特地放低了,像是已經把淺歌當成了心腹,“你們進來前都有些什麼關係?府里的,府外的……你知道,有些事情,非有關係不能做的……”很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淺歌真正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她眸光閃爍,顯然是有些猶豫,但是沒有立刻否定就說明或者是她,或者是她知道的別人有些關係。
蘇慕也不逼她,她這麼聰明,自己會想明白的,冷著她一點她還會說得更多。
施施然起身,“你慢慢想,不急……我在書房看一會兒書,下午還要出去……”又是一笑,卻是開了門,召來淺香,“你是做什麼的……我看著你還不錯,去和典詩說一聲,開了衣服箱子好好為我配幾套衣服,出門時穿的。也不必太隆重……”
聲音漸漸遠了。
但對於淺歌來說也許恰好相反。
第25章 樓香不因餚
蔣玲已經在留香樓等了一會兒了,一見蘇慕,把她拉到包廂的角落,笑著遞給她幾封信。
留香樓歷史悠久,這間包廂也別具韻味。左面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寒江獨釣圖,看得出來雖不是名家,卻也有幾分悠然神韻,一面牆掛著字,筆意縱橫,分了幾個捲軸寫完整整一篇策論——正是最近一次科舉探花的大作,其他還有狀元和榜眼的策論掛在另外兩個包廂。另一面貼牆擺著一溜博古架,上置青銅的前代諸侯馬車、粉彩的小口直頸花鳥寶月瓶、成對放置的花鳥紋蟠龍瓶、乃至種種看上去很名貴的珍玩古董,不知真假,看著琳琅滿目,也顯出不凡的氣象來。靠窗擺一張不大的方形木桌,客人們可以從這兒觀賞一片廣袤的湖水。如果是夏天,那就是連綿的荷花荷葉。
這裡不像餐館,倒像是某個富貴人家的書房。
蘇慕接過信,略看了幾眼,大致知道是誰寄來的,隨手遞給典詩,“怎麼寄到你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