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蘇府沒什麼交情,又知道我的性子,這不就托我行個方便——你不打開看看?”
蘇慕笑笑,“回去再說吧……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蔣玲聞言,咬著唇半天不說話,臉都紅了,“我去寺廟燒香了……”
這舉止大異往常,蘇慕心思一動,幾乎脫口而出:“你遇見哪個人了?”說時神情冰冷,有一種惡狠狠的殺氣。
這好像自己的信徒突然去了別的廟燒香……那些邪魔外道有什麼好信的?蘇慕先止住蔣玲,示意侍女們都下去坐坐,這些話不好叫她們聽見,哪怕她們可能知道的差不多了,還是要為玲姐姐遮一遮臉面,“你們也累了,留一個人在門外守著,其他人在大堂喝口茶吧。”
蔣玲對蘇慕的神情全不察覺,見沒其他人了,一個人說得開心:“我們那天遇到了一點事故……一夥強盜剛好跑到了那附近……”
蘇慕打斷她:“你去的是京城附近的寺廟?”
蔣玲不明所以的點頭。
“京城附近,首善之地,哪裡會這麼巧遇到強盜!而且寺廟如果是香火鼎盛之地,人流往來不絕,強盜能盤踞在哪裡呢?”
蔣玲有些惱怒:“你別打斷我呀。就不准他們是去出家的嗎?只是後來有幾個反悔了,正好我和娘親撞上……是他救了我們……他武功很厲害,而且也不圖回報,起先連名字也不願意告訴我,還是我逼著他說的……他姓劉,單名一個逸字。是京城人,家裡雖窮但很有志氣,他已經決定去考明年的武舉了。我覺得他一定會考上的……”蔣玲說著說著,露出一個夢幻般的微笑,“有件事你一定很吃驚的——我們之前居然和他碰見過!”
蘇慕無動於衷,甚至還拿了一塊中心嵌了半顆紅棗的板栗糕饒有興致地對光看了看,放入嘴中慢慢地抿著,聽到“之前碰見過”,才抬起頭看她,“哦?”
“就是我們來的路上那個穿藍衣服的,有天路程計算得不巧,只好在客棧留宿。我們去了大堂,旁邊有個人態度特別……”她說到這裡頓了頓,想起了自己當時對他的氣憤——現在就一下轉變為甜蜜啦,“引人注意。你記得他嗎?”
蘇慕點點頭,“記得。”是一個居心叵測的膽小鬼。不理蔣玲歡呼雀躍地想要和她討論對這個劉逸的印象,蘇慕站起身,“我去看看菜怎麼還沒上來。”說著就走到了門口,一轉身臉色就陰沉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