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極富情趣的閨房。
“情妹妹,你笑什麼呀?”
蘇慕環視左右,見一切事物盡善盡美,想起她這個玲姐姐自己做事時常常毛手毛腳,於這些事情上倒是吹毛求疵,兩件事相形見趣,不由微微一笑。
“沒什麼,倒是你,什麼事兒這麼急,一定邀我過府一敘?”說著,蘇慕想起來什麼,臉色一變,“難道說是那件事?”
看蔣玲臉紅了,蘇慕在心裡想像自己重重的一拍她的腦袋,然後水就從玲姐姐的耳朵里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她揮手,“你們都下去吧。”這些侍女都是蔣玲從家裡帶過來的,知道她和小姐關係好,見蔣玲也輕輕點頭,一行人魚群似的輕盈地游出門外。
“你和他……怎麼樣了?”
“本來,只是我每天找著機會就去看哥哥,如果他在教哥哥習武,那我就留下來。如果哥哥偷懶,我就回來……你不要總是覺得他對我怎麼樣,”見蘇慕要反駁,蔣玲做出了制止的手勢,“聽我說嘛,我知道情妹妹沒說過什麼,但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還是能知道你怎麼想的……”
蘇慕一直神情陰鬱,聽了她說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卻是低聲笑了起來:“玲姐姐知道我怎麼想?”你知道的也和別人一樣多,憑的什麼,說了解我?
“當然,不然我為什麼這麼喜歡情妹妹?”
蘇慕在桌下撕扯著手裡的帕子,笑著點點頭。
“我知道情妹妹對劉逸有偏見,你只見了他一面,這說明不了什麼。你要是多了解他……算了,我不要你喜歡他。不是說有什麼進展就和你說嗎?是這樣的,我常常去看他教哥哥習武,然後,昨天他居然主動問我,是不是也希望勤學武藝,哈,這傻子!勤學武藝!”她吃吃地笑,“還說女子柔弱,也不必要練到怎樣的程度,但是每天練習幾套拳,強身健體還是綽綽有餘的。所以說,若是我有興趣,他接下來幾天可以教我哥哥打幾套拳,只要我在場,也可以跟著學……”
“而你有興趣?”
“當然有興趣!我還奇怪我以前怎麼沒想到呢,還可以這樣接近他……”
“蔣家不會讓你嫁給他的,他現在只是一個夢想著考武舉的白丁,而即使是考上了,也絕高攀不上。武舉人的地位不高……”
“難道有人能一步登天?武舉人也可以慢慢往上升,參軍、校尉……我不太了解官職,但他有一天當上將軍也不是不可能。除了那些依仗關係的,誰不是這麼過來的?”
“是啊,”蘇慕冰冷地笑起來,“一切順利,最少也要二十年。”見蔣玲沉默,她玩著手絹的力氣也小了,“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