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時繪愣了兩秒,又開始哀求:「只要你們救了姐姐,我就和她離開這裡,再也不害別人了,好不好……」
「離開這裡?」邱峴站了起來,「你來這裡多久了,試過離開這個城市嗎?」
向時繪愣了愣:「姐姐在這裡,我為什麼要走?」
邱峴說:「這個市裡的陣是你布的嗎?」
向時繪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很用力地咬了下嘴唇:「當然是……」
「說實話,」陸柯詞打斷了她,「不然,不幫你。」
「……是我,」向時繪慌慌張張地點頭,「真的是我。」
「那你解釋一下,你是怎麼把自己也做成陣眼的?」邱峴抬起眼皮,冷冷地看著她,「我們腳下踩的是雙子陣法的符號,你和你的姐姐成為了雙陣眼,一個在外界活動製造屍傀,一個被埋在陣法內穩固法術。你和我說救了她你們就會離開?」
陸柯詞對陣法的事情懂得不多,但這會兒仔細看地面才察覺到了,的確和他以前在書上見過的那些屍傀陣法不太一樣。
邱峴總是拿著本書居然不只是用來做施法的媒介。
是真的在看啊。
陸柯詞看著愈發慌張的向時繪,思維很不是時候的跑了偏。
雙子屍傀陣顧名思義,以雙子獻祭,若陣眼為主陰的童女法術便能翻倍。
人自然不能把自己也弄成陣眼,布陣人另有其人。
向時繪卻像是不相信似的,哭喊著你們騙人便從暗門沖了出去,暗門外是條黑漆漆的隧道,陸柯詞和邱峴對視了一追了上去。
向時繪的速度很快,衝出地面,到了城市上空又往前飛去,陸柯詞和邱峴在後面跟得很緊,眼睜睜地看著她衝到郊區,再往前一百米就是另一個城市的時候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道拉了回來。
和阻止陸柯詞他們出去的結界不一樣,那一瞬間仿佛有一隻手抓住了向時繪的魂魄,把她往回拽了幾百米。
「你被誰算計了,」邱峴走到她的面前,「年紀不大倒是淨想著起死回生這種有違天道的事,你知道你會遭到多少責罰麼?」
「那……那又怎麼樣!我不解開結界你們永遠也出不去,我不解開陣法這個城市的人遲早都會變成屍傀!」向時繪捂著胸口,難掩眼底的慌張,「你們,你們一輩子都會待在這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