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峴:……
「啊?有病是不是?」陸朴懷越說越氣,鋒利地劍在老闆胸口處戳出無數個窟窿,黑水留了一地,他深喘了口氣,惡狠狠地瞪著老闆,「還動不動手?」
老闆殘留著一絲力氣,虛弱地搖搖頭,陸朴懷將信將疑地撕去她嘴巴上的符咒:「說,在我徒弟之前還害了多少個道士?為什麼要害他們?」
「大……大人,降世,需要道士的靈力,」老闆咳嗽兩聲,她說得斷斷續續,「所以安排……我們,殺道士,再囤積靈氣,為他所用……」
「哪家的瘋子又試圖占領世界?」陸朴懷煩躁地問了句。
老闆還想開口,嘴剛一張開一股灼熱便從喉嚨處傳來,她聽見皮膚和肉塊掉落的聲音,骨頭被扯碎,她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連同魂魄一起,她正在被不知名的東西襲擊,而且陸朴懷和邱峴同樣一臉震驚,他們甚至沒來得及出手老闆便被撕成了無數的碎片,逐漸化成了灰,一縷魂魄都沒留下。
陸朴懷嘖了一聲,把劍收了起來。
老闆受到的襲擊來自她的體內,大概是她口中那位大人留下的,只要她試圖出賣的時候就會毀了她的肉體和魂魄,所以陸朴懷和邱峴都未能提前察覺,這會兒連根據攻擊痕跡去追蹤都做不到。
邱峴看著陸朴懷接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硬是把自己的表情調節成和善模式了才準備去叫陸柯詞轉過身來。
「老闆呢?」陸柯詞有些驚訝地看著地面。
「被她背後的人殺了,委託系統估計也有漏洞,我給他們老闆傳個信。等出去後我去總部瞅一眼,」陸朴懷拍著
陸柯詞的肩膀,「現在還是去仙境崑崙的事比較重要。」
「哦。」陸柯詞點點頭,看陸朴懷吹了個口哨,不多時從天邊飛來一隻黑色的鳥,陸朴懷取出一張收音符,把這裡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最後可能要帶點兒髒話,大步走到了旅館另一邊繼續說著。
邱峴懶得說話,他自覺像個局外人,插不進他們師徒倆任何一陣對話中。這會兒正是太陽最毒的時候,邱峴再不怕日光也會被晃眼,他後退兩步退到陰影處,等著陸朴懷。
等陸朴懷處理完委託系統的事了,三個人把整個旅館找了個遍也沒找到別的線索,只能再次踏上路程。這裡會再有新的老闆來,小鎮也不會再有厲鬼舉辦婚禮害了旁人,算是完美了了一樁事。
他們還沒走出小鎮,河婆忽然出現在了下一個拐角,她離開河水後就是個普通的婆婆,身上也不再濕漉漉的,師徒倆沖她行禮,她也回禮道:「小慧的事不會再擔心,她進了河水便不可能再出來,方才河水中的魚兒同我說這裡的陰氣驟然減輕了不少,想來是你們做了什麼,我在此給三位道謝了。」
「言重了,」陸朴懷連忙說,「除鬼本就是道家應做之事。」
「只是我還有一事相求,」河婆的語氣非常誠懇,「在我河水之中那顆藍寶石從未發過光,如今發光了,定是與你們之中的誰有緣,可否請他隨我去一次河中,將那顆寶石挪動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