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紙人跳下來到他腳邊跟著,邱峴也跟著站了起來,陸柯詞繼續說:「當時我沒多少靈力,不能繼續養它們,就通過雙星鑒把它們給你了。」
「如今它們體內的是我的陰氣吧?」邱峴小心翼翼地繞過小紙人,走到陸柯詞身邊。
「嗯。不然不能在你的書里生存嘛。」陸柯詞捧著小紙人,用胳膊肘碰了碰邱峴,笑著說,「還帶著靈氣的話,會把你的魂器弄壞的。」
「但是它們還是很喜歡你。」邱峴低頭看著在他腳邊排排站好乖乖跟著走的小紙人,扯了扯嘴角,終於在嘴角扯出了一抹很淡的笑。
「你也一樣嗎?」陸柯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似乎是所有記憶恢復之後,陸柯詞就這麼急躁直白的,想要聽到關於邱峴更多的表明心意的話。
他在著急,急得害羞都忘了,眼底的情緒迫不及待地湧出來,把邱峴淹沒在裡面。
邱峴看著他,手指抽動了下又歸於平靜,最後他抬起手,在陸柯詞頭上很用力地揉了下:「我當然是,而且比它們更多。」
「所以說,孟春終究還是捨棄了肉身,」朱雀長嘆了口氣,他們在察覺到人界出事的一瞬間到了陸桓意的咖啡店內,可燈壁已經破碎,他們無法進入,只能守在外頭,朱雀又嘆了口氣,手搓了下,「只是,又要苦了他們倆,再等一個輪迴。」
陸朴懷拎著變小的鵸鵌丟到沙發上,炙停立刻拖著身子從沙發縫隙里扒拉出一隻貓的屍體,是陸柯詞常常抱著的那隻三花。
他把三花丟到地上,景棲立刻丟出一團火把三花的屍體都燒得一乾二淨,陸桓意在旁邊抱著胳膊聽了半天,忽然道:「那按你們這麼說,你們是早就知道有人要害陸柯詞的。」
婁海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那你們是真的不知道這隻三花有問題?」陸桓意指了指沙發,示意景棲把沙發一塊兒燒了,繼續說,「你們當真沒有感應到它體內有……」
「真的沒有,」婁海看著陸桓意,「如果感應到了,怎麼會繼續放它實行自己的計劃。」
陸柯詞頓了頓,有些煩躁地搓了搓胳膊:「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的身體真的找不到了?」一直沉默的尹燭忽然開了口,「他連魂魄都能保存這麼久,身體為什麼不能?」
陸桓意像是想起了什麼,立刻符合道:「我以前遇到過一個人,只是一個仙君而已,身體都能被保存數千年,陸柯詞……孟春的身體沒有被他那位古神老大護住?」
「問題就在這裡,」朱雀看了他們兩眼,「當年句芒去苦宏石下找的時候,只找到了孟春被定在苦宏石下的魂,肉身尋了這麼久也沒尋到半點蹤跡。」
陸朴懷一言不發地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手緊緊攥著自己的手腕,他稍稍低著頭,眼睛往旁瞥,瞥著已經快到傍晚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