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們倆誰都沒說話。
邱峴也拔了些草,學著陸柯詞的手法一點一點編出一個小小的手環,輕聲道:「婆婆和你說過的,編花環的時候,要將心意裹在裡頭,一點一點地編。」
陸柯詞笑著沒說話。
「感激,祝福,等等等等,」邱峴的手法不大好,但總能看出是一個環,「還有愛。」
他拉過陸柯詞的手,輕輕套上去,說:「你不要怕我會忘了你,就憑著你安放在我身邊的九個小人我也不可能忘了你,不管你下輩子叫什麼,長成什麼模樣,我都不會忘了這些心意。」
「所以不需要一遍又一遍地確認我的感情,」邱峴說,「我會記得我有多喜歡你,我有多愛你,不管輪迴多少次我都記得你。」
他湊過去在陸柯詞耳垂上吻了一下,陸柯詞便立刻側過頭回吻了過來。
「我沒有在怕,」陸柯詞被他親得口齒不清了,還掙扎著要說話,「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邱峴卻懂他的意思,抬起頭把他摁倒在草從里,輕聲說:「我明白的,你不怕,我也不會忘,等不了多久,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陸柯詞眼眶澀得厲害,點著頭,止不住地說:「好。」
他們成親之時只做過一次,此時卻像勾動了火,燎遍整片荒原,居然就在識海的草叢裡做,許是因為四周沒有人的緣故,聲音放肆得平日裡不敢想像,小紙人們羞紅了臉,帶著第九個小紙人跑到別處去鬧去玩。
陸柯詞被邱峴脫光了衣服,渾身上下一點兒布料都不留,自己卻穿得好好兒的,俯下身來和他接吻,咬他的唇吸他的舌,呼吸交織得空氣都升溫,噴到對方臉上都是厚重的濕氣。
邱峴的手順著他的腰往上摸,陸柯詞卻不滿足地蹬了蹬腿,拉著邱峴的手往下碰,用他的手背蹭自己的陰莖,呼吸抖得厲害,喉嚨里也發出些含糊不清的聲音。
「成親的時候你也這樣,」邱峴覺得好笑,握住他的陰莖,指腹在頂端的小孔上按了兩下,「怎麼現在還這樣?」
「嗯,我又沒和別人做過,」陸柯詞眯縫著眼睛,唇被吮得發紅,皮膚在星光下顯得更白,乳頭的顏色也淡得厲害,腿不安分地蹭邱峴,「就和你做過,一次,就那一次。」
「這麼說你沒進步是理所當然的?」邱峴停下了動作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