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杜筱文其实挺笨的,他们每天做一样的事,吃一样的饭,可是杜筱文竟然还能挂科。
不然怎么可能把想交朋友这件事做的和追人一样。
路泽言说完便转身就走,杜筱文两三步追上来挽住他的胳膊,路泽言皱了皱眉,却没有躲开。
于是杜筱文从此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路泽言并肩上课,拥有了和路泽言一起吃早午晚饭的权利,坐到路泽言身边的时候,杜筱文甚至会光荣的路过的朋友说:“我和学长成为朋友了!”
杜筱文的朋友调侃他:“我以为你交到女朋友了,这么高兴。”
听着路泽言也忍不住勾唇。
往往这时杜筱文就会故作生气的揽住路泽言的肩膀,说:“学长,你都不对我笑怎么能对他们笑?”
路泽言往往会夹起一块大块食物堵住杜筱文的嘴。
当时他们的关系好到身边的朋友会说他们比谈恋爱都亲密。
比如杜筱文比路泽言小半个头,却会在寒冷的冬天牵起路泽言的手放进羽绒服口袋里,会将自己脖颈上搂着的围巾围在路泽言的脖子上,会习惯性的吃路泽言剩下的食物。
陈苼的火锅店还是他们两个无意间发现的,陈苼最开始是和杜筱文谈得来,陈苼看着他们之间的某些习惯性行为总会饶有意味地挑挑眉。
直到杜筱文无意间撞见陈苼和顾骋俞接吻,寒风凛冽中,顾骋俞捧起陈苼的脸低头吻了陈苼的唇。
这一幕恰好被吃完火锅与路泽言勾肩搭背的杜筱文收入眼中,当下杜筱文的聒噪便静止下来,顾骋俞当然也看到了他们,随即浅尝辄止的一吻变成了热烈的深吻。
顾骋俞甚至睁着眼,视线毫不遮拦地朝着他们,一个吻接了五分钟,直到陈苼回过头发现了他们。
杜筱文还在目瞪口呆,路泽言侧头看了他一眼便上前一步挡住他,和朝着他们走过来的陈苼和顾骋俞打招呼。
陈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笑着说:“吃完了?”
路泽言笑着点了点头。
路泽言看向顾骋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陈苼察觉到他的犹豫,笑着开口道:“怎么叫都行。”
最终路泽言还是什么都没喊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最后离开的时候,路泽言真心实意地祝福陈苼:“陈哥,一定要幸福。”
第18章 可以早点下班吗
以至于后来杜筱文在路上诧异地问他:“男生和男生还能谈恋爱吗??”
路泽言侧头看他,心想这人果然就是笨。
“为什么不可以,恋爱自由,人也自由。”说完,路泽言又深深地看向杜筱文,补充道:“筱文,下次看见不要再摆出那样的表情。”
杜筱文不解:“为什么?可我真的第一次见。”
“因为这样会不尊重,更何况陈哥是我们的朋友,朋友之间更不能这样。”
杜筱文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杜筱文有一段时间都很抗拒去陈苼那里吃饭,后来又忽然跑的很勤,还是背着路泽言去的,那段时间杜筱文看他的眼神里也全是闪躲。
杜筱文不会在寒冬里将路泽言的手放进口袋,也不会给路泽言戴他的围巾,只是剩饭还是照收不误。
他们依旧像无数个好朋友那样,如果要用一个词语解释杜筱文这种行为,那就是小心翼翼。
直到后来路泽言大四去实习,杜筱文陪着他去看房子,搞价,甚至连房屋布置都是杜筱文和路泽言一起的。
路泽言离校那天,杜筱文特地叫了一圈好朋友和路泽言吃饭,最后喝醉的竟然是杜筱文。
身边的朋友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杜筱文和路泽言,杜筱文像只八爪鱼一样瘫在路泽言身上不下来,连呼吸都带着酒味,杜筱文温热的呼吸打在路泽言的耳畔,脖颈,嘴里断断续续叫着路泽言的名字。
“路泽言……”
“路哥……我……”
可杜筱文喝得太多了,说话含糊不清,路泽言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只是叹了一口气,费力地将杜筱文背起来,朝着他们今天刚刚布置好的房子里走去。
布置的时候杜筱文特地让路泽言给他空出一块地方,他说以后他要来这里常住,毕竟家里也有他的一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