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花匠翻著華語報紙,“所以沒準是內賊乾的。外面的小偷何必那麼辛苦地通過宅子裡那麼嚴密的保安措施,就為了偷點吃的?”
“等我抓出這個傢伙,有他好瞧!”廚娘氣呼呼地站起來,“好了,我要重新去一趟超市。”
阿傑咬開蟹黃湯包的皮,吸著裡面香滑可口的湯汁,眼前一花,一個白毛的小東西跳上了桌子。
“小白!”
小白狗眨巴著一雙無辜天真的眼睛,舌頭卻毫不客氣地在剩下的兩個湯包上舔了一口。
“我的包子!”阿傑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眼睜睜地看著小白叼著湯包拋向空中,然後張開嘴啊嗚一口接住,咕咚吞進了肚子裡。
“到底是大少爺看中的狗呀,和別的狗就是不一樣。”花匠大爺還很是讚許地點了點頭。
阿傑看著沒有動過的狗糧嘆息,“小白,你這樣是不對的。你應該吃狗糧。”
正在吃第二個湯包的小白徹底無視了阿傑的嘮叨,乾脆把屁股對著他的臉。
“就算是只狗,也不能慣呀。光吃肉怎麼行?”花匠搖頭。
“算啦。”阿傑微笑著摸了摸小白毛茸茸的腦袋,“劉家養一隻只吃肉的狗,也不是什麼問題。”
小白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劉大少爺自從把狗帶回來,就不聞不問,阿傑便理所當然地成了小白的保姆。
“小白,接住這個!”阿傑丟出一個棒球。
小白坐在柔軟的草地上,對從眼前飛過的棒球視若無睹。阿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小白好像用一種看白痴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
一定是錯覺。狗怎麼會翻白眼?
“好吧,你不喜歡棒球。那麼飛盤呢?或者樹棍?”阿傑撓頭。
實踐後證明,小白是一隻特立獨行的狗。它不喜歡其他狗都喜歡的玩具,也從來不追汽車和院子裡的雀鳥(事實上,自從它來了劉家後,劉家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雀鳥了),它不吃狗糧,只吃烹飪好了的熟肉,而且食量很大。
“可是你一點都沒長大呀。”阿傑抱著小白掂量了一下,“平時又不愛運動,吃了就睡。吃下去的東西都到哪裡去了?”
小白甩了甩尾巴,眼睛無辜地眨了眨。這天真可愛的萌樣讓阿傑立刻心軟了,把困惑拋在了腦後。
“你真像我小時候養過的那隻狗,它也叫小白。”阿傑孩子氣地笑著,“不過它的眼睛是黑色的。你的眼睛可真漂亮。你應該是一隻血統純正的名貴的狗。”
吾才不是狗呢,愚蠢的人類!
“剛才那是個白眼嗎?”阿傑覺得自己又眼花了,“今天真熱,出了一身汗。走,我帶你洗澡去。”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