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根本就不存在。”容梓白冷笑,“沒有絕對的強大,也沒有絕對的掌控,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只有一個詞:均衡。不過顯然,容溯並沒有教會你這個,不是嗎?”
亞當笑意加深了,“我發覺你真的很可愛,小白。”
“你沒資格這麼稱呼我。”容梓白目光如刀,質問,“是你釋放的他?”
亞當抿著唇,露出高深的笑意。這個笑容里包涵了容梓白所要的答案。不過讓亞當意外的是,容梓白並沒有如他預料的那樣再度衝過來,質問或者審問他。相反的,黑髮少年收斂了咄咄逼人的冷傲之氣,優雅地整了整身上的白袍,朝接待室的門口走去。
“啊?這就走了?”邁克後知後覺,急忙站起來跟過去。
亞當也有點不解地轉過身去。
就那一剎那,一股強勁地,幾乎是帶著破滅之力的靈力凝結成箭朝著亞當射了過來。亞當在那千分之一秒反應過來,反射性抬手抵擋。可是這股力量不但強大,而且太過突然,他臨時調集的靈氣有限,整個人生生被這股勁道逼得連連退,後背重重撞在玻璃窗上。防彈玻璃咔嚓一聲響,產生蛛網一般的裂紋。
保鏢這才後知後覺地掏槍向容梓白射擊。邁克大叫了一聲,擋在容梓白身前,手法利落地卸掉了保鏢的槍,用自己的槍指著了保鏢的腦袋。而另外一個保鏢聽到聲音沖了進來,用槍指住了邁克的腦袋。
一時間,接待室里的氣氛緊張到了極致。
“該死的!”邁克低聲罵,“容,剛才的事,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容梓白還未出聲,就被一陣低笑聲打斷。
亞當抹去嘴角的血絲,笑著站直。他一貫矜持高傲的臉因這笑容有點扭曲,眼裡滿是狂熱的火焰,那是一種邁克熟悉的興奮。那是戰逢敵手的激動。邁克情不自禁朝容梓白望過去,替他擔憂。
但是黑髮少年平靜到近乎冷漠地面對著亞當挑釁的目光。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擊出火花。
“有趣,真有趣。”亞當呵呵笑著,竟然說的是字正腔圓的中文,“容昭師伯將你培養得很要呀,梓白師弟。”
“我不是你師弟。我不管你和容溯是什麼關係,他已經被逐出師門,和我師父沒有了關係。所以,你也不要妄想通過他來和我攀關係。”容梓白冷漠地回絕了。
亞當無所謂地偏了偏頭,擺了一下手,保鏢立刻收起了槍。
“我想你一定對我有無數疑問。同樣,我對你也是。”亞當輕笑著,“不過沒關係,時間還很長。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來了解彼此。無論如何,我們一脈相承,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