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梓白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將視線落在牆角的斗柜上。那裡擺著一個漂亮的花瓶,兩個放著風景畫的相框,牆上還掛了一副畢卡索的畫,大溪地的婦女們正光著身子在勞作。
容梓白徑直走到斗櫃前,微微歪著頭思考。幾秒之後,他伸出手,恰下了一朵粉色的玫瑰花。然後他回到邁克身邊,把花丟到了他身上。
邁克差點被咖啡嗆住,“啊……好吧,雖然是第一次被男人送玫瑰花,不過……”
“裡面有監視器。”容梓白不耐煩地打斷他。
“什麼?”邁克大吃一驚。撥著嬌嫩的花瓣,他果真發現了花蕊中間藏著的粉紅色的監視器,“還帶攝像頭的!靠,局裡怎麼沒有這種可愛的玩意兒?”
容梓白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這下,簡寧先生應該會早點出現了。”
接待室的門就如同響應他的話一般打開,高挑挺拔的黑髮青年出現在門口,帶著那招牌式的迷人微笑,嗓音迷人,“歡迎兩位的到來。尤其是您,容先生。”
這個俊美地遠勝過好萊塢明星的男人,就是亞當·簡寧。
“你們認識?”邁克小聲地問容梓白。
容梓白皺著眉搖了搖頭。
“家父認識尊師,容先生。”亞當微笑著走進了招待室,“家父有一個路易十四時期的鸚鵡杯,不小心摔落在地,是您的師父修補的。他的技術真是巧奪天工,修補好後,杯子絲毫看不出破損過。您的師父現在可好。”
糟糕!邁克在心裡暗叫。
“家師已經過世,現在店裡生意由我接管。”果真,容梓白冷冰冰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哦,真抱歉。”亞當立刻說,“那麼,二位來見我,是有什麼特殊的事嗎?這位探員……”
“海德。”邁克拿出了辦案人員的嚴肅,好努力把亞當的注意力從容梓白鐵青的臉色上轉移開,“我們是為你一個月前捐贈出去的一個古玩而來的。這個面具,你還有印象嗎?”
“哦,是它。”亞當一看到照片,就點頭承認,爽快的態度讓邁克和容梓白都有點意外。
“它是家父的收藏,很有趣的一個面具,一直掛在小書房的牆上。家父去世後,我把它和其他一些古玩都匿名捐贈給了博物館。你們居然能找到我,不愧是FBI!”
邁克問:“那麼,你知道老簡寧先生是怎麼得到這個面具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