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逸秋聽懂了,聳肩:「圖我生孩子唄。」
提及沈濯給的銀行卡,「他離開泰國的時候還給了我一千萬呢。」
李陶剛聽說,眼睛立刻瞪起:「什麼!?一千萬!?」
這下哪兒還有工夫討論什麼大佬味道能止吐,等盛為君拿了塑膠袋回來,三人討論的自然變成了那一千萬。
李陶最先審視起這一千萬背後的意圖:「他同意你生就算了,還給你一千萬?」
盛為君思考的神情:「天上不會掉餡餅,也不會掉金子吧?」
於逸秋便說昨天和大佬見面是為了還卡,也道:「大佬說了,錢是給孩子用的。」
李陶蹙眉:「他有這麼好心?」
盛為君:「哇,好大方啊,都沒生出來呢,一給就是一千萬。」
李陶十分警惕,對於逸秋道:「你確定他不是想從你這裡圖點什麼?」
於逸秋一臉坦然:「他一個大佬能從我一個八百線這裡圖什麼?」
「無非就是孩子啊。」
於逸秋分析得頭頭是道,畢竟他自己也思考過這些:「他那麼有錢,隨便給我1000個,就跟拔拔毛一樣。」
「他現在既然同意我要這個孩子了,又給我錢,無非是改變了想法,希望我把孩子生下來,他也想要這個孩子。」
盛為君聽著直點頭,覺得有道理。
李陶沒有掉以輕心,張口就道:「你確定等孩子生下來,他不會跟你搶這個孩子?」
盛為君也看著於逸秋。
於逸秋拿手帕在鼻尖前嗅著,眨眨眼:「應該不會吧。」
分析道:「他可比我有名氣多了,他跟我搶,等於跟我撕破臉,到時候事情曝出來,對他一個影帝有什麼好處?」
於逸秋這麼一說,盛為君覺得很有道理,李陶沒再多說什麼,似乎也接受了這個合乎邏輯的說法——確實,沈濯名氣那麼大,又是公眾人物又是影帝,真的搶孩子撕破臉,名聲上絕對有損。
於逸秋一臉輕鬆:「放心吧。」
「再說了,以後的事誰知道。」
「我們也看不到那麼遠的時候,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沒必要用未來才發生的事苦惱現在的自己。」
於逸秋就是這樣樂觀看得開。
他還很開心地嗅嗅手帕,又拿塑膠袋把其他的幾方手帕包起來紮好口——現在很好啊,孩子能照常生了,犯噁心乾嘔的狀況也有了臨時對應的辦法——人生,還是很順利的嘛。
於逸秋開開心心。
當天,沈濯收到了消息,於逸秋坐下午的飛機回D城了。
手機上還收到了刀疤轉發給他的照片,照片上,於逸秋坐在候機廳的座椅上,一手拿著手機在刷,一手握著深色布料的手帕抵在鼻尖下。
沈濯一直看著。
然後沈濯便讓刀疤把跟在於逸秋身邊的人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