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想了想,提議:「就算不監視了,留兩個人保護也行啊。」
畢竟懷孕了,孕夫一個,也算重點關注對象。
沈濯說不必,刀疤:「好,我知道了,撤。」
「對了。」
刀疤猶豫了下,道:「有件事,戴躍的。」
沈濯神色淡淡。
刀疤幽幽:「這小子最近半年飄了,玩兒得不要太花。」
「女星睡,男星睡,現在粉絲也睡。」
「你看……」
沈濯神色依舊淡淡,似乎並不意外,但眼底有明顯的嫌惡:「不用管。」
刀疤覷著沈濯的臉色,確認是真的不需要管,點頭:「行。」
—
於逸秋回D城後,第一件事就是在日曆上圈出了自己建卡的日期,接著便恢復了他正常休假的日常——看看書、寫寫字,練台詞基本功、刷手機找樂子。
頭幾天可爽了,自由自在,輕鬆快樂,關鍵還不吐。
過了那幾天,幾副手帕都拿出來用過了,味道都淡了,於逸秋把所有手帕疊在一起,捂在口鼻前深吸氣,略略有些惆悵:唉,味道這東西,跟男人的愛似的,留也留不久。
「yue~」
關鍵是,一直吐難受,而找到能止吐的方法後,再嘔回來就跟反噬似的,更難受。
於逸秋剛吐了兩下就受不了了,忙把沈濯給的幾方手帕疊在一起全塞到鼻子下深吸氣。
但不行,味道淡到已經根本聞不到了。
於逸秋其實不想舔著臉給沈濯發消息的,沒辦法,還是發了,沒直說,而是發了個自己做的「沈老師,救我狗命」的表情包過去。
沈濯回:【知道了。】
第二天,快遞的一打手帕如期而至。
於逸秋:【沈老師,手帕收到了。】
【跪拜磕頭.jpg】
於逸秋就這麼跟個深閨大小姐似的,天天在家走到哪兒都捏個手帕。
後來索性把手帕系在手腕上,覺得不舒服犯噁心了就貼到鼻尖下嗅一嗅聞一聞。
而沈濯的帕子多是深色系的簡單花紋,系在腕上還挺好看的。
於逸秋心血來潮地對著手腕拍了張,發到朋友圈:最近的時尚單品。
遠在A城的沈濯隔著手機看到,輕輕笑了下。
時間就這麼不慌不忙地一日日過去。
於逸秋原本以為自己的孕期生活會是平靜尋常沒什麼漣漪的,卻不想隨著《緣來錦繡》的播出,他飾演的男三角色得到了不少好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