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表示感謝,不是來宣示主權的嗎?
男人之間的勝負欲上線,余國慶坐下來,悄悄挺直腰背,故作不經意地打量了幾眼對面的人。
身高、長相、胳膊上的肌肉……媽耶輸了輸了!
余國慶咳嗽了一聲,一副閒聊的口吻:「季同志,聽說你是營長?那你是不是比我們大了不少?」
季嶼微笑:「或許吧,我今年二十五……」
「才二十五……」余國慶脫口而出。
他們倆就差兩歲,他還是一個小小的臨時工,對方竟然都是營長了。
又輸了!
余國慶暗自比較的那口氣徹底卸了,哪哪都比不過,還比較什麼呀?
他悄悄瞥了一眼孟同志,孟同志這麼優秀,要是和一個不如他的人結婚,他才不甘心呢,找一個比他優秀的才正常。
這麼一想,余國慶心裡得到了安慰。
宋玉茹看了全場,嗤笑一聲:「沒想到季營長還有這一面。」
表面一副禮貌客氣的樣子,當誰看不出來跟人較勁呢?
她看了看身旁的人,好吧,估計還真有個人看不出來。
宋玉茹拉著孟秋耳語:「他平時在家也這樣嗎?」
「啊,哪樣?」
「這麼……」宋玉茹想了一會兒,才想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裝模作樣。」
孟秋打量了一下季嶼:「啊?二哥有嗎?」多和善,多親切啊。
「……」宋玉茹翻了個白眼,她伸手戳了戳孟秋的額頭,「不會人家把你賣了,你還幫人家數錢吧?」
孟秋捂著額頭,反駁:「我才不會,我又不傻!」
季嶼看了一眼宋玉茹,眼神不滿,宋玉茹將孟秋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回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季嶼道:「宋同志,聽說你喜歡吃紅燒肉,小蟬特地為你點的,怎麼不吃?是不喜歡嗎?」
再喜歡她也不可能吃半盤子吧?她是跳舞的,跳舞的!
這大尾巴狼,還睚眥必報!
一頓飯吃得,表面看起來還是很和諧的,起碼有人吃得很滿足。
孟秋大手一揮:「快吃呀,都別客氣,今天我請客!」
她可帶了全部存款——三百多塊呢,這年頭,國營飯店吃一頓好的,也用不了二十。
從這方面來說,孟秋可是大款!
吃完飯,余國慶趕忙告辭,他要找個地方,偷偷哀悼一下他還沒開始就夭折的愛情。
宋玉茹和張劍剛處對象,正是你儂我儂感情深的時候,兩人自己去逛了。
孟秋站在國營飯店門口,用吃飽了飯,腦供血不足不太清醒的大腦想了一下,提議道:「二哥,咱們去百貨商店吧。」
當初在江州,二哥給她唰唰唰地買東西,她挺不好意思的,現在她有錢了,也輪到她給二哥唰唰唰買東西了。
季嶼笑了:「好啊。」
百貨商店
「這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