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水管不夠,全駐地只有研究所這裡能用上「自來水」。
還有平時的伙食,基本上也是先緊著他們。
駐地戰士有幾千人,再加上他們,兩頭豬不算多,可能一個人分不了幾塊肉,但放在一塊兒燒,怎麼也能嘗個肉味。
沈教授贊同張副所這個提議,大家平時也忙得不停,乾脆就趁今天歇一天。
沈教授對孟秋道:「你來得正好,剛好去跟你師兄說一聲,順便通知一下你時老師他們。跟大家說,手頭的事能放暫且放一放,今天放一天假!」
「好!」孟秋默默將加榴炮的事往後挪了挪,明天再開始也不遲,今天當然是要吃殺豬菜啦!
孟秋「蹬蹬蹬」跑去喊大家。
「顧師兄……」
「林師兄……」
「時老師……」
「芸姐,鄧哥,李哥……好消息,好消息,放假啦!吃殺豬菜啦!」
部隊食堂後廚,炊事班的同志正磨刀霍霍向肥豬。
磨刀的同志道:「炮兵師是不是有什麼養豬訣竅啊?這豬怎麼養的?竟然這麼重?能不能讓咱們學習學習?」
兩頭豬都超過了五百斤,他們要是能有一頭養到這個重量,都是當年的豬王了,養豬的人估計還能得個稱號——養豬能手。
磨刀的同志又說:「炮兵師大老遠還特地給研究所送兩頭豬,這算不算打咱們臉啊?這不是說研究所的同志在咱們這兒吃不好嗎?」
部隊與部隊之間還是有比較心理的,這個比較涉及方方面面,優秀的部隊,當然全都要。
旁邊另一個同志說:「殺你的豬吧!哪兒那麼多廢話?人家給研究所改善伙食,咱跟著沾光,還不好啊?」
除非過年,平時哪有這麼多肉啊?這兩頭豬還這麼肥,肯定有不少油!
「得嘞!」磨刀的同志舀了一瓢水淋在刀上,水珠從刀上滾落,刀刃寒光閃閃。
兩聲嚎叫,解決。
殺豬的這位祖傳的手藝,親爹現在就是他們老家屠宰場的工人,他打小就跟在他爹屁股後頭,十幾歲就幫他爹打下手,可惜來到部隊之後,沒那麼多豬給他殺了。
「唉,手生了。」
炊事班其他同志看著他那麻利的動作,刀子一划,肉是肉,骨頭是骨頭,眨眼間,兩頭豬就被分解成一塊一塊的肉,不想搭理他的話。
就這還手生?
肉處理好,鍋支上,該燉的燉,該煮的煮。
孩子們鼻子靈,這邊肉燉上,那邊一群孩子就摸了過來,圍著幾個鍋來迴轉悠。接著,收到消息的家屬院的嫂子們也來了。
她們看著一塊塊豬肉眼饞,瞧瞧這厚厚的肥油,一看就是家養的豬!
有嫂子就問:「這肉賣不?」要是賣,高低得買上一兩斤,這可比野豬肉好。
炊事班的同志說:「不賣。各位嫂子們,你們想想,咱駐地多少人,幾千呢!這麼些肉看著多,一人都不一定能分到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