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嶼看著被遞到手裡的臉盆和棍子,又感動又好笑。
孟秋道:「你別小瞧這個,就這個聲音大。夜裡你要是有什麼事,敲幾下,我聽到動靜就過來。」
「好。」季嶼認真答應著。
孟秋安頓好他,回到房間,求系統幫她留意一下外界的動靜,如果二哥喊她就叫她,然後進入系統空間看書。
晚上的時間也不能浪費。
在家休養了兩天,季嶼打算回去工作,孟秋不放心,說:「咱們先去醫院複查,醫生說可以了,才能回去工作。」
兩人去了一趟醫院,檢查傷口的時候,季嶼找了個藉口將孟秋支了出去,但孟秋並沒有離開,在醫生給他解開繃帶時,她走了進去。
她終於看到了傷口,並不是他口中輕描淡寫的「不小心挨了一下」。
刀口很長,也很深,從左肩胛骨位置斜向上,到右邊肩膀,皮開肉綻,新生的肉芽從傷口中長出來,和原本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留下了一條可怖的傷疤。
季嶼見她不說話,哄道: 「沒事,看著嚇人,其實只是皮外傷……」
「二哥,疼嗎?」
孟秋伸出手,想碰了碰,碰到之前,又忙縮回手。
「不疼。」
他的語氣肯定,仿佛真的不疼一樣,孟秋垂下眼,怎麼會不疼?人是肉做的,又不是鐵打的,她切到手都會疼。
複查回去,孟秋情緒低落了很久,季嶼哄她:「我暫時不去工作,在家裡再休養幾天好不好?」
「本來就該再休養幾天,醫生都說了,你的傷還沒好!」孟秋譴責道。
孟秋駁回了他申請回去工作的請求,讓他老老實實養傷。
接下來的幾天,孟秋更加用心地照顧傷患。
自從她去上班後,他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長時間地相處過。白天她在研究所,晚上進系統空間,中間還先後出過兩次差,等她回來,二哥又出任務沒回來。
仔細算算,好像已經幾個月沒有好好相處了。
孟秋突然想到老師說過的那句話,工作重要,家人也重要。
這天吃完飯,孟秋道:「二哥,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季嶼問:「今天不用看書嗎?」
「看書不著急,遲幾天也沒關係。走吧,二哥。」孟秋拉他起來,又去翻出草帽,一人一隻戴上。
兩人順著挑水的路線,慢慢散步,一直散到了山上,順帶摘了些野果子,挖了些野菜。
「田嫂子教我認的,這幾種都能吃,用水焯一下,撒上鹽,要是有香油,點兩滴香油,更好吃了。」
路上他們還碰到了一個陷阱,季嶼打量了一下,說是部隊的人布置的。
孟秋蹲旁邊認真觀察了一下:「這個也能看出來嗎?」
難道陷阱也跟武功一樣,分流派?
「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