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轉頭看他,眼中充滿了求知慾,季嶼以手抵唇,笑了一聲。
「這座山在部隊的駐地範圍內。」
孟秋反應了一下,明白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其他人能過來。
「二哥,你騙我!」
季嶼清了清嗓子,突然從身後拿出一束花,他眼神中含著笑意,看著孟秋,神情溫柔:「賠禮。」
一束野花,紅的、黃的、粉的、白的、紫的,五顏六色,一大把簇擁在一起,仿佛山上所有的花都在這裡,燦爛得像是把整個春天捧在手裡。
孟秋驚喜:「二哥你什麼時候摘的?」
季嶼將花往前遞了遞,語氣有些不自在:「就剛才……你挖野菜摘果子的時候。」偷偷摸摸的狼狽樣就不用說了。
孟秋接過花,眼睛彎成了月牙,她低頭嗅了嗅花:「謝謝二哥,好好看,我很喜歡!」
季嶼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於是,也笑了起來。
一陣風吹過,頭頂上的樹葉發出簌簌的聲音,像是也在笑一樣。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每天早上起來,吃完早飯,一起出去散步。有時候去山上,有時候去河邊,也有時候就在駐地里。
這天在駐地遇到了宋玉茹,她道:「你怎麼沒去看我們演出啊?」
孟秋才想起來,立馬道歉道:「對不起,我忘了。」
宋玉茹「哼」了她一聲,知道她家裡有事:「下回可不許放我鴿子了啊。」
孟秋保證道:「一定,一定。」
宋玉茹看了看她旁邊的季嶼,見他面色紅潤,精神飽滿,哪有受傷的樣子,就道:「季營長不是受傷了嗎?這麼快就好了?」
季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轉頭看向孟秋,微微皺眉,似乎不舒服一般:「剛才出了汗,傷口好像有點癢。」
孟秋立馬著急起來:「玉茹,我們先回去啦,二哥身上的傷口要換藥。」
被留在後面的宋玉茹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心機!」
養傷的日子實在太好了,季嶼沉湎其中,恨不得再多幾天,可惜他想繼續,也不行了。
有天他們散步遇到了團長和政委,兩人打量了季嶼半晌,團長語出驚人。
「你小子養傷呢,還是坐月子呢?」
季嶼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政委看了看他旁邊的孟秋,意有所指:「差不多得了啊。」
季嶼只好歸隊。
他喜歡這樣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日子,但也知道,小蟬還惦記著其他事,這幾天他就看到小蟬在家裡還在整理一種火炮的資料。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