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應著,陸陸續續往外走。
孟秋站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起太猛,有些恍惚,她搖了搖頭,慢慢往外走。
凌晨五點,西邊的天幕上幾顆星子若隱若現,東方卻已經泛起魚肚白。
孟秋收回視線,往宿舍去,走了兩步,下台階,腳還沒踩下去,眼前一黑。
旁邊人還在跟她說話,突然見她一腳踩空,人ῳ*Ɩ 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嚇了一跳。
「孟秋——」
其他人聽見動靜,忙跑過來。
「孟秋?孟秋?」
「孟老師……」
「小孟?快去喊人來!」
首都醫院,醫生道:「精神緊繃,太過勞累,心臟負擔過重……」
醫生說著說著,見他們似乎不清楚,翻了翻病例本,疑惑道:「你們不是她的家屬?」
「我們是她同事。」
「難怪……病人有心臟病。」
送孟秋過來的一行人一驚:「什麼?!」
孟秋/孟老師竟然有心臟病?!
季嶼匆匆趕來,問道:「請問孟秋是不是在這裡?」
醫生道:「是,你是?」
「我是她家屬。」季嶼跟醫生去了辦公室,片刻之後,出來,推門進入病房,沒有看其他人一眼。
被冷落的一行人:孟秋同志的家屬對他們的意見貌似有點大。
不過也能理解,要是他們自己的家人在工作中出事被送到醫院,他們也會有情緒。
有人小聲問:「那個是孟老師的……哥嗎?」
知道情況的齊陽說:「不是,那是孟秋的愛人。」之前他送孟秋過來,齊陽遇到過一次。
「啊?孟老師都結婚了啊?」
「嗯,她之前回家住就是在她婆家。」
另一個人道:「現在想想,孟老師之前住家裡,可能就是因為她身體不好。」
大家沉默了一下,齊齊嘆氣,怎麼會這樣?她還這麼年輕,怎麼會有心臟病?
病房裡
孟秋醒過來時,就看見二哥坐在床邊:「二哥……」
季嶼往杯子裡倒了點熱水,兌成溫水,扶她起來,餵她喝了幾口水。
嗓子好受多了,孟秋問:「二哥你怎麼來了?現在什麼時候了?我應該沒事吧?可能就是坐太久,突然一下子站起來有點暈,我沒注意……」
孟秋說了一連串的話,沒聽見回答,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對。
她抬頭看向二哥,見他臉上籠著一層寒霜,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終於發現他生氣了。
「二哥?」
季嶼不答,沖了一杯牛奶,放在床頭柜上,丟下一句:「我去打飯。」逕自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