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贊成道:「沒錯,這就叫可持續發展。」以前大家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
「可持續發展?」大家念了一遍,「這個詞形象!」
他們把孟秋送到宿舍,讓她別急著去辦公室:「先歇會兒再說,這兩天沒什麼特別著急的事。」
大家離開,一直在人群後面的唐荃走上前。
「孟秋同志,對不起。」
孟秋扶起她:「唐荃同志你這是幹嘛呀?」
「對不起,我不該在不了解情況的前提下,那麼勸你,如果不是我那麼說,你可能就不會進醫院……」唐荃的臉上滿是愧疚之情,鄭重道,「對不起。」
孟秋道:「沒關係,真的沒關係,其實主要原因在我自己。」
這次的事情發生後,跟二哥作檢討的時候,她自己也反省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一直沒有發過病,她潛意識沒有太把這個病當回事,仗著有心臟防護膜、有系統,多少有點有恃無恐的意思。
第二點就是她有點太受環境影響了,見大家都很迫切地想把裝甲車研製出來,她就有點著急了。
真要說起來,唐荃同志的話只占到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原因。
之前對她的話,她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且因為唐荃同志念叨起來,太像她前世高中的教導主任了,每每唐荃同志開始勸她,她心裡想的都是趕緊溜走,根本沒怎麼聽。
唐荃卻堅持認為是自己的責任,如果不是她三番四次地說那些話,孟秋同志心裡或許就不會產生壓力,以至於忽略了自己身體上的不適。
她暗暗道,之後一定要照顧好她,絕對不能再讓孟秋同志出事。
再次回到基地,大家都很照顧孟秋。
她一個療程的藥還沒喝完,剩下的一起帶了過來,托食堂的師傅幫忙,師傅一口答應,熱心道:「是飯後喝吧?我把飯做好,給你熬上,等你中午過來吃完飯,歇一會兒喝正好。」
孟秋謝過師傅,中午吃完飯,出去溜達一圈消食,回來從食堂走,順便把藥喝了。
中藥講究良藥苦口,苦這個特點是難改了,孟秋捏著鼻子,做好心理準備,一口氣灌下去,再忙喝幾口白開水漱口。
即便如此,還是苦得她臉都皺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路過的何教授塞給她一把糖,摸摸她的腦袋:「真是小可憐。」
何教授走了,朱教授又來了,從兜里掏啊掏,掏啊掏,竟然掏出來小包蜜餞。
「這個不影響藥性吧?不然先塞兩顆在嘴裡,砸吧砸吧味兒,剩下的過一會兒再吃?」
華國人大概都有這個習慣,愛給人投餵。
孟秋總共就在醫院住了一天,在家躺的兩天,一天吃四頓,大家還覺得她瘦了。不管是討論問題,還是開會來著,大家從她旁邊走過,總能順手給她塞點吃的。
連食堂都多了一位擅長做清淡但不失美味的菜色的師傅,時不時就在爐子上煨一鍋據說特別滋補的湯。
在大家一致的投餵下,孟秋覺得自己都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