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平百口莫辯:「我那只是、只是……為了拉攏她!」
「這就是你所謂的拉攏?」赫爾姆斯晃了晃手中的草稿紙,「華國有個詞語,似乎叫做『臥薪嘗膽』。」
陳國平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赫爾姆斯將草稿紙放進證物袋中,走到陳國平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死物。
「安德烈先生,別讓我發現你在為華國做事。」
說罷,他帶著一行人離開。
陳國平像擱淺的魚終於回到水裡,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撿起眼鏡,忽然,又狠狠地將其砸在地上,面色猙獰:「耍我?趙!秋!」
他想起什麼,趕忙聯繫在國內的「朋友」。
回到祖國的孟秋早已將便簽和那隻手錶上交。
她指著便簽道:「據他說,這個人很可靠。」
明白了。
來接他們的外交部的同志道:「手錶可以留下。」
孟秋搖頭:「不不,不要。」
陳國平那個人太不要臉了,明明是他害死師母,卻搞得好像是老師和顧師兄對不起他一樣。戴他的手錶,她心裡膈應。
還是她自己的手錶好,關鍵時刻,還能救命。
她道:「要不然就把它賣了吧?這麼多鑽,看著應該能賣點錢,剛好可以抵消咱們這次在M國ῳ*Ɩ 的部分花銷。」
「哈哈哈,孟秋同志果然是勤儉持家的好同志!」
孟秋回頭,驚喜道:「大領導!您怎麼來了?」
隊裡的其他人很激動,紛紛站直了身體,昂首挺胸,展示最好的精神面貌。
大領導笑道:「這不是聽說我們的同志在M國幹了一件大事,把R國的飛彈都偷學回來了?」
充滿慈愛的目光從大家身上划過,大家站得更加筆直了。
「這不算什麼,除了這款飛彈,我們還學到了更多東西,都裝在這裡帶回來了!」
孟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神情驕傲。
大領導高興道:「好啊!就說我們的孟秋同志會過日子,不管去哪兒,都不忘往家裡搬東西!」
旁邊外交部的同志們都笑了起來。
其他人看著孟秋與大領導熟悉的樣子,既驚訝又羨慕。
孟秋嘿嘿笑道:「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把東西做出來了。您知道嗎?那些東西可貴了,一台步戰車就要兩百多萬M金,還有M國的F4戰機,竟然要四千多萬!」
「哦,是他們那款王牌戰機?」
「對,就是那款!等咱們造出來,不僅能自己用,還可以賣給其他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