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公主。”她利落地起身,“既然都出來了,有沒有別的想去的地方?我陪你。”
“以我們倆的情況好像都不太方便吧?”
“也對哦。”
兩人一琢磨,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家。
夏雲知的招數很有效。
法院這邊還沒動靜呢,盛明秋就先出了一片道歉文,告訴支持她的粉絲們她即將停止一切體育活動,退出接下來的所有比賽。原因是她終於受夠了充當了父母的提線木偶,聽從他們的要求被迫使用違規藥劑。
夏雲知瞧見這篇文的時候正跟沈紀禾一塊吃晚飯。
她品了三秒,樂呵呵地跟沈紀禾說:“我看這盛明秋是花了大價錢找寫手。”
情真意切,字裡行間不留痕跡地甩鍋,把盛明秋的個人主動性撇得乾乾淨淨,將盛家父母塑造成了一對為了名利壓榨奴役毀掉女兒的魔鬼。
沈紀禾又學到了新的一個知識。
“原來這些東西都是寫手寫的嗎?”
“不然?”夏雲知把自己不愛吃的蝦餵給沈紀禾,“這麼一篇文,估計能要價五千到一萬,甚至不等。”
盛家父母也不是吃醋的,很快又出了一篇痛徹心扉的文字來反駁女兒。
吃瓜群眾一晚上忙得不亦樂乎,這邊啃啃,那邊撿撿。
沈紀禾認真品讀了這兩篇文字。
“我怎麼覺得這寫作風格很相似呢?”
夏雲知偷笑,“同一個人寫的,能不相似嗎?”
“……你安排的?”
“我只是順水推舟地叫人在他們需要的時候做了一些推薦而已。”
凌晨三點,沈杪沒睡,還跟網友一塊在吃瓜,隨時跟自己姐姐分享實時動態。
木少喵:臥槽臥槽!!姐?!你知道嗎?!你之前那個朋友,臥槽,就你們俱樂部的,盛明秋她嗑藥啊!
木少喵:媽耶媽耶!說是她爸媽逼她的——
木少喵:這什麼父母啊?
木少喵:我去,反轉了!她爸媽跑出來說是她自己要求的……
木少喵:這一家子是什麼成分啊?怪裡怪氣的。
木少喵:等等……姐……你說你當年那件事會不會……
消息發到這,沈杪沉寂了很一會。
緊接著,窗口裡彈出了無數的感嘆號。
木少喵:!!!!!!!!!!
木少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