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切莊嘉川!」
「切切切!」
「哈哈哈,前面堅定的唯粉小冰桶,你還好嗎?」
「……」
就在星網上的觀眾八卦得停不下來時,恆溫箱這邊也出了點小狀況。
「對不起,對不起。」關勇毅連聲抱歉,下意識地抬起手想給莊嘉川擦,可看了一眼自己沾滿了牛血的兩隻手,又尷尬地放了下去。
「……」莊嘉川想說沒事,可是被關勇毅濺到自己人中上的兩滴血搖搖欲滴,實在讓人為難。
別說說話了,就是輕微搖頭的動作莊嘉川都不敢做,整個人只能像個木樁子一樣杵著。
在場的幾個人,除了在場的於念冰,和在遠處站著不敢過來,還被中午的蟲子噁心著無法克服血腥的寧初陽,另外的四個綁牛的人別說手上,就連衣袖上都沾著血污,沒人空得出手來。
莊嘉川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正低頭摸包的於念冰,心中卻是有點小激動。
要是於念冰幫著自己擦,這個位置這麼接近嘴唇,看著應該很曖昧吧。雖然不是真的,但是一波話題度是少不了的了,沒法分組,倒是機緣巧合有了機會。希望公司帶點腦子,趁時營銷一把,也不枉費了這份天意。
早在關勇毅出聲時,於念冰看到了情況,就開始摸葉子。
這會兒葉子摸出來,於念冰也不墨跡,幾步走到莊嘉川面前,抬起了手。
莊嘉川配合地閉上了眼睛。
只是……
人中處涼涼依舊有風,正抓著牛腿的手背上卻是一重。
「快擦擦,一會兒吃到了可就不好了。」於念冰的聲音平穩冷淡,一如往日。
莊嘉川迅速睜眼,垂目看向自己手背上被貼上的大葉子,突然有一種啞巴被餵了黃蓮的感覺。
可不就是有苦說不出麼。
還好莊嘉川沒看著於念冰之前小心翼翼幫宋時月擦臉的樣子,不然吃的怕不是黃蓮,而是苯酸銨醯糖化物了。(苯酸銨醯糖化物世界第一苦,黃蓮排第五。)
比起莊嘉川錯了心思的尷尬,星網上的觀眾顯然要快樂很多,敲鑼打鼓地召喚著之前那隻堅定的唯粉小冰桶快出來一同玩耍,這又是後話了。
且說恆溫箱這邊,六份的牛被粗略地打包完畢。四隻牛腿包得挺好,就是牛身的兩塊因為形狀不規則,又大,所以包得有些粗糙,葉子也只是堪堪地擋住了切口的地方,讓血水不會沿路流出。
牛肉全都拿出來打包完,宋時月看著箱子裡那層牛血,有些不舍。
「這牛血泡過了牛,又是牛毛又是灰塵,不能吃了。」莊嘉川到底是在飛船上就與宋時月相處了兩天,對她的愛好也有所了解,這會兒見宋時月一臉可惜的樣子,自是開口委婉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