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滿臉寫著:???」
「媽呀真的期待晚上的剪輯版,光給狗子配字幕都感覺要累死三個後期。」
「為什麼?不需要三個後期,只需要一個兼職,就打『???』和『……』就行,哈哈哈」
「你們猜宋時月會說什麼?叫一聲是想吃,不叫是不吃嗎?」
「哈哈哈,不可能,要是宋時月,一定會說,叫是現在就要吃,不叫的話是一會兒再吃。」
「前面的朋友,是誰給了你這樣的自信,明顯宋時月會說,叫是要在恆溫箱裡面吃,不叫是要在恆溫箱裡面蓋著蓋子吃啊。」
「哈哈哈,不行了,好慘一狗子……」
「所以這麼快就進入了恆溫箱保鮮食材的命運嗎?」
「先用牛血養一養,然後保鮮起來下次吃的狗子嗎?」
「救救孩子,這節目實在太心機了,承受不了啊,哈哈哈。」
「舔狗舔狗,舔完牛血,命都沒有……」
恆溫箱邊,於念冰見宋時月說拎狗就拎狗,就怕她下一刻就要把狗子放進去讓它把血舔了,趕緊地開口阻止,「安全起見,還是帶上牛血,到營地做熟了再餵吧。」
「是擔心它吃了生血,激發出野性嗎?」宋時月看了一眼手中乖巧如玩偶,隻眼睛撲閃著賣萌的狗子,點點頭,「也有道理。」
「不……我說的是衛生。」於念冰忍不住地撫了一下額頭。
這傢伙,考慮問題的立場,真的是自有一套啊。
不管怎麼說,能不浪費是最好的了。宋時月當然是聽了於念冰的意思,放開了一臉無知,不知自己逃過一劫的狗子,接了那密封袋,把箱子裡的牛血倒了個乾乾淨淨。
出發前,羊隊狀似無意地來恆溫箱這邊看了一眼。
整個箱子裡什麼都沒剩,連血都沒留下幾滴,實在讓羊隊對這些人的求生欲有了一層新的認識。
雖然是一個誤會吧,但是羊隊也開始意識到,他們對自己的抵抗怕是認真得很了。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再次上路,羊隊沉默如前,心中的心思卻是翻騰不消。
如於念冰猜測的那般,在宋時月的堅持下,牛頭連著前半身讓宋時月拿了。剩下的人里最有力量的關勇毅拿了牛的後半身,其他一人分了個腿。兩個姑娘拿的更瘦些的前腿,雖然不輕,但是比起其他部分,肯定是要好太多了。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宋時月故意的,後腿倒是正常切下,只是前腿,總覺得很大一部分肉連在了前半身上,沒有被切下來。
於念冰上手試了試,自己的那根前腿,怕是連十斤都沒有。
再被宋時月結結實實地綁在身後的包上,有了肩帶承力,更是不覺得有什麼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