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算什麼呢,畢竟我們都習慣了……蛇屍旁的糖,牛屍旁的糖,碎牛頭旁的糖——我是嚶嚶嚶心裡苦又甜的小月餅」
「我只想知道,宋姐在出道前經歷了什麼,難道真的是屠戶家的女兒嗎?突然心好疼。」
「同疼,為什麼我看起來應該被嬌養著放在錦繡堆里盤著金玉吃著點心的宋姐,居然會是屠戶家的女兒!」
「等等……屠戶又做了什麼,為什麼一下子多了個女兒。大家不要隨便亂猜啊。」
「反正不是屠戶家的女兒,肯定也吃了很多苦吧。無論是生火還是砸蛇,砍肉還是卸骨,都那麼流利,心好疼。」
「希望於念冰好好疼愛我們的宋姐,她之前太苦了。」
「???所以我們家小冰塊看起來比宋時月還強嗎?要疼愛也是反過來吧?」
「前面的小冰桶,CP糖的快落讓你加入了小月餅嗎?哈哈哈。」
「求求了……先別吃糖了,天靈蓋都開了,我晚上吃的豆腐花在蠢蠢欲動啊,哭泣。」
就在宋時月偽裝成力氣一般,慢吞吞地在骨頭上劃拉了許多次,才打開天靈蓋時,馮芊芊走過來,給她遞了個碗,又指了指在最靠右邊的木屋,「那個房裡有鍋和餐具,還有你們今晚的米麵,調料也有一些,都可以用。」
宋時月接過了碗,正好把牛腦花劃拉了出來,看了一眼馮芊芊問道:「都是我們幾個用的嗎?吃不完能帶走嗎?」
「節目組有另外的東西吃,都是給你們用的。吃不完,帶也能帶走。但是米麵很少,也就你們一頓的量。」馮芊芊說完,也不多話,就又回了張導那邊。
正關注著面前生活比賽的張導,因著有攝像機中控,也沒錯過宋時月那兒的事兒。這會兒見馮芊芊回來了,張導立時抬頭問道:「你就這麼和她說了米麵的事兒?」
馮芊芊裝作無知一般,有些驚呆道:「不是張導你說的,晚上的米麵都給他們嗎?」
張導:「……」
說是說了,但是那不是找到牛之前的事兒麼……
「算了。」張導看了一眼屏幕中認真處理牛頭的宋時月,嘆了一口氣,「看他們現在這節約的勁兒,反正是暫時不可能用食材來限制他們了。只希望他們在之後的環節里,能看在吃飽了的份上,好好配合配合。」
有羊隊那句攝入的能量不夠就給蟲子吃的話在前,誰還會浪費糧食吃到飽呢?
這話在馮芊芊的嘴裡打了個轉,終是沒有對張導說出來。
張導此時的平靜友好,是建立在羊隊的頻繁吃癟中,不代表張導本質的關心與友好,馮芊芊再次提醒自己這一點。
馮芊芊帶來的好消息,讓宋時月的心情又愉悅了不少,直接體現在她手下越來越快的動作上。
烤頭,刮毛,清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