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節目組,也餓不著羊隊。就當是他砍斷眼鏡王蛇的驚嚇費,或是阻止他們挖牛的補償吧。
而且,於念冰看向正盤腿坐著,認真片牛的宋時月。
縱然有牛在手,於念冰依然有一種,糧食很緊張的感覺啊。
初來時還扒著宋時月汪汪討歡的狗子,因著打擾了宋時月的工作,被訓了一句,現在只能嗚嗚地跟在於念冰的身後,還不敢蹭。
要知道,狗子的生存原則里,就有一條,在自己髒髒的時候,不要去蹭乾淨的人,被罵的機率絕對比被抱起來親親的機率高無數倍。
在狗子嗚嗚了半天,也沒見這個白天會摸自己的人摸摸自己,更是感覺到了決策的正確,只是又嗚嗚得淒涼了幾分。
「行了,一會兒就能吃了。」於念冰沒摸狗子,卻還是有些不忍心,溫言安慰了一句。
「那不能,至少還要燉兩個小時吧。」正片著牛肉的宋時月頭都不抬,又道,「他們還沒好嗎?要不你去看看?」
「我還是幫你片會兒肉吧。」狗子都不願意下手摸的於念冰擼了袖子,準備去拿那血糊糊的牛肉。
卻是被宋時月擋了。
「洗好澡的人,就珍惜今晚的乾淨吧。」宋時月支楞著手肘笑道,「對了,屋子裡有椅子你看到了嗎?累的話端一張出來坐吧。」
站了好一會兒的於念冰,看了看宋時月坐著的地,沒動。
真是個同甘共苦的好人啊……
宋時月想了想,眯眼笑道:「去拿吧,坐著歇會兒。牛肉湯要煮的時間長,一會兒我弄點烤著吃的,醃的時候,你幫我放調料吧。要休息一下,才能更有精神幹活啊。要是你不去,我就用這雙手去給你拿啦。」
說著,宋時月揮舞了一下血呼呼的兩隻手。
就放個調料,算什麼幹活……於念冰哪裡不知,宋時月是故意這麼說著,讓自己不要因為沒幫手就覺得尷尬。
這個人……
有時候粗枝大葉到隨手劈塊石。
有時候又細緻到如此體貼。
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最終,於念冰還是聽話地去搬了椅子來。
畢竟宋時月說會去搬,那是真會去的。
「要醃什麼?腦花和牛舌嗎?」於念冰自是一點就點了那兩個不好放的。
「就這兩個可能不夠。我剛才切了些胸口肉,這部分油脂重,烤著吃可香。要是直接做成肉乾可能就有些浪費了。腦花,牛肉,加胸口肉,烤得香香的,再用麵粉攤幾個餅配著吃。完了來碗牛肉湯,怎麼樣?」宋時月眼睛亮晶晶地抬頭看。
